月明正在梨花上

[按:《JoJo的奇妙冒險》一部JD同人(All Dio?),少年H(O x O)、亂倫、強暴情節,各種老舊腦殘小說戲劇梗,偽原著向。因為一直被說在寫甜故,但人家實在好久沒寫了,挑著挑著就想到這個來。不過同一框架的草稿大概寫了很多次,這個大概是個綜合。因為想不到題目,就找些詩文,原想是「庭園深深幾許」但這個已經太多人用過,所以找了同是《蝶戀花》同是歐陽修的這個,意思更合。]

[再按:自己加了太多古怪的設定,令我覺得有點對Dio大人不起,但一想起Dio大人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就忍俊不禁。還有一想到子安的聲音在說這些很羞恥的事情就覺得><嗚呀!]

一、咸

在丹尼死去的那一晚,祖拿芬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好幾個小時,臉頰上的淚印乾得很不舒服,他卻沒意欲要擦掉。迪奧這個人想搶走自己的所有東西,連父親都站在迪奧那邊,以後除了沒有見過的母親以外,也許已不會再有疼愛自己的人,以後要怎樣才好?祖拿芬摸著床頭母親的照片,手指都感到乏力了。
有人叩門,就站在祖拿芬的房外。祖拿芬想大概是父親想教訓這個軟弱的兒子吧?祖拿芬乾咳了一聲,沒有應聲。
「是我太容易動怒了,Jojo。有時我一怒之下說的話並不是真的,請你原諒我那些不經大腦的說話。
「關於丹尼的事,請你節哀吧。我知道你在懷疑我,但我絕對沒有要殺害丹尼的理由啊,Jojo。
「艾莉娜的事並不是你想的,或者那些人說的那樣。我並不是想侮辱她。我只是想了解你的快樂⋯⋯
「我從未曾像你那般快樂,所以⋯⋯」
迪奧未有說完,祖拿芬就開了房門,但那表情也不見得情緒變好了。
「我們,本來是可以當朋友的,迪奧。」祖拿芬邊說邊回到床上掀被子,「根本是你不想跟我做朋友。」祖拿芬側過身看著窗外的明月。

「我們真的可以當朋友嗎?」迪奧爬上祖拿芬的床上,「為了跟你示好,我會做些令你快樂的事情。」
對於迪奧來說,祖拿芬或者佐治跟貧民窟的那些混蛋沒有兩樣。他認為祖拿芬自癒能力太好,根本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能搞瘋,倒不如用從前賣笑諂媚的法子來拉攏他,之後再找機會解決他。
迪奧翻過祖拿芬使他平臥,再自床尾鑽進祖拿芬的被單。雖然摸黑,迪奧還是能馴熟地解開祖拿芬的西裝褲。祖拿芬大感不妥,大叫:「迪奧!你想搞甚麼?」
迪奧「噓」的叫祖拿芬安靜下來,「Jojo,穿外出的衣服睡覺是不對喔。」
迪奧也沒穿睡衣,穿的是家用常服。
「我!」祖拿芬也知道自己鬧得太大聲了,便小聲說道:「我是問你想幹甚麼?」
祖拿芬曲腿坐起,掀掀被子看迪奧在做甚麼,內褲剛好被他拉掉,下身的衣服拖到膝下處。祖拿芬看著迪奧的獰笑,掩著臉企圖翻身過去,卻被迪奧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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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讓我補償你的快樂吧!你絕對會上癮的。」迪奧不等祖拿芬的批准,已然動手。
迪奧手勢熟練,時疾時徐,時緩時急,祖拿芬心底癢了,不能自己,只得肉隨砧板上。未幾已被迪奧弄得站了起來,因為羞怯雙腿自然起緊合起來,但碰這之間的硬物令他既興奮又難過。
「迪奧,別再弄了。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啊,你別作弄我好嗎?」祖拿芬帶著哭腔說。
迪奧扶著祖拿芬的玉莖,咧嘴笑說:「弄是弄,可沒作弄你啊。」說著摸摸他的龜頭,祖拿芬受刺激,踢了迪奧一腳。
「Jojo你別這麼興奮好不?」迪奧咬著伸了一半的舌頭,輕輕又頂了祖拿芬的龜頭一下。
祖拿芬伸手掰開迪奧扶著的手,迪奧立即啜著那龜頭,祖拿芬既羞又癢無法動手。迪奧見祖拿芬沒再動作,嘴上鬆開,改為舔著陰莖。祖拿芬被舔得舒服,心底的騷騷癢癢擴散開去,卻怎樣都像隔靴搔癢。
祖拿芬左扭右轉,迪奧樂了,邊舔邊笑著說:「很舒服吧?我可很懂這回事啊。」一頓後又說:「這是Jojo的第一次吧?」然後一把從陰囊底處到頂端處,舌苔那些微微的凹凹凸凸讓這些那處的敏感部份很觸電。祖拿芬「嗯嗯」的沒應出話來。
玉柱黏黏答答的,迪奧「哼哼」笑著吃了下去,吃得𠽌𠽌響聲,十分滋味。
祖拿芬微微虛虛地喚著「迪奧、迪奧」的,迪奧知道已然得逞,摸弄著祖拿芬的陰囊助他洩出完工。半响工夫後,瓊漿伴隨著祖拿芬的「啊」聲射,迪奧全部吃下。

迪奧替祖拿芬整整脫掉褲子甩到旁邊的椅子,爬到祖拿芬的正上方,剛好面朝面的。那貴族少爺羞赧的臉令迪奧十分高興,迪奧扶正他的臉,伸出舌頭讓那些許沒被吞掉的流回祖拿芬的嘴上,祖拿芬閤上眼睛接受了,但迪奧沒有親上他的嘴唇。迪奧從不親吻那些人,他的吻雖然廉價卻不會賣給諂媚的對象。
迪奧離床後,祖拿芬拿起被子蓋著自己的臉。
但迪奧還未離開房間,還打開祖拿芬的衣櫥,翻出睡衣給祖拿芬。祖拿芬被被子蓋住沒看到迪奧的動作,迪奧見他沒反應,又鑽進他的被子裏給他換上。
睡衣笠過祖拿芬的頭頸之後,祖拿芬閃閃亮亮的眼睛看著迪奧,迪奧「哼」了一聲,又說:「睡好吧。」迪奧準備要走,祖拿芬拉著他的手說:「迪奧,你可以跟我睡一晚嗎?」
迪奧不理解他的意思,但知道這個單純的小少爺並沒有褻淫的意思,就隨意躺了下來。
想這樣隨便的一張睡床也足夠五個壯漢睡在一起,從前自己的住處卻連一張正式的床板都沒有,更覺得他必須要贏過旁邊這個人。
祖拿芬的呼吸變得深沉穩定,聽著已深深入睡。迪奧想要回去,卻原來一直被祖拿芬拉住衣袖。迪奧沒有辦法,想著也沒相干就胡亂睡去。

***

晨光乍現,聽來已是僕役忙得不可開交的時間,祖拿芬門外也有侍者叩著門叫醒。
迪奧連忙下了床,衣袖處被死命地拉得更緊,迪奧沒好辦法只得輕輕撕下袖子,稍稍理過頭髮後,不慌不忙地應了門。
侍者有點意外,「迪奧少爺?」迪奧沒作反應。侍者回過神來自感失禮了,「早安,迪奧少爺。這麼早呀?」
迪奧打了手勢叫他安靜,「Jojo昨晚好生難過,都睡得不好,我才來看看他怎樣。」
侍者笑道:「迪奧少爺真有心。」
侍者過去取過祖拿芬換下的衣物,一看有異但不作聲。這時祖拿芬已醒,另外一些侍女過來服侍他洗漱,祖拿芬下了床,走起路來沒平日那麼腰板直挺。侍者微微笑了,摸摸床單,示意僕役換過,轉頭跟迪奧說:「Jojo少爺也長大了。」
迪奧佯作一臉不解,內心卻在卻在竊笑。

***

此後一年,迪奧每隔好些時日就摸到祖拿芬的房間給他「毒癮」。祖拿芬從最初的怯怯羞羞,後來開始也變得懂事了。懂得不再只讓迪奧主導、控制,也開始索求著更多東西。

「迪奧⋯⋯」祖拿芬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撫著那跪在自己袴前的迪奧的臉,「我⋯⋯我想要你。」
迪奧忙於吸吸吐吐,良久放了出來後,緩緩答道:「我不能。」
祖拿芬未反應過來,迪奧再說:「只有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迪奧拉長眼睛,「我並不是想拒絕你,可是這事不行。」諂媚的事做多少都可以,但出賣身體和尊嚴可超越了他的底線。
祖拿芬站起來,蹲下推倒本身跪著的迪奧,鼻尖貼到迪奧的鼻尖。迪奧忽覺祖拿芬的鼻息緩和卻重。
祖拿芬的嘴唇也貼到迪奧的嘴唇上,「這個可以了吧?」
祖拿芬想要跟迪奧接吻,可是對接吻本身不太認知,貼了淺吻後只會嘟著嘴唇親親。迪奧沒有迎接,也沒有拒絕。
「Jojo連這個也不懂。」迪奧在祖拿芬鬆開了說道,然後翻身把祖拿芬壓到下面,「我可以教你啊。
「不過父親給你作生日禮物的禮帽要給我。」迪奧並不真的想要,但總不能無條件地賣出自己的才能,可一時也想不到要換取甚麼。祖拿芬點點頭,鬆開本來抓住迪奧膀子的雙手。
迪奧就要親下去,祖拿芬叩一臉誠懇地看著他。
「你別巴巴地看著我,叫人怎麼做?」
「合著眼不就看不見嗎?」祖拿芬勉強地給了個笑。
迪奧有點急,「你就不能用感受的嗎?」於是祖拿芬還是乖乖閤上眼。迪奧看著這張滿是期待的笑容,心裏忽然泛起了暗湧,很想撒一下脾氣,可無名火也燒不出來。

迪奧摸摸祖拿芬深棕的頭髮,親一下眉心。祖拿芬皺了一下眉,仍然是笑意盈盈。迪奧托著祖拿芬的臉,怒得想要擠破這張臉,卻不停地咬吻他的眉毛、眼瞼、鼻樑、鼻尖、臉蛋,然後忽然沒了動作。祖拿芬偷瞄著,見到迪奧在看著他。
祖拿芬睜開眼,看著迪奧彷如迷霧的瞳孔,驟眼一看以為是抽空了靈魂,實際上可是深不見底。祖拿芬心裏涼了半截,不知怎樣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一下子,祖拿芬感到臉上濕了,是迪奧眼裏的點點滴滴灑了出來。祖拿芬輕輕喚著:「迪奧。」雖然不明所以,卻很心痛。
迪奧閉上眼,吻到祖拿芬的唇上,內唇親進祖拿芬的內唇,舌尖輕柔地點祖拿芬的齒鋒和舌邊,但迪奧又一下子抽離了。
祖拿芬看著迪奧拿出手帕抺掉鼻水,再回看過來呆目半响。祖拿芬坐起半身,提住迪奧冰冷的雙手,唇貼到迪奧的嘴唇。可能因為哭過,丹唇火燙般發熱。祖拿芬依樣葫蘆,慢慢侵進了迪奧的口腔,祖拿芬雖然不懂接吻,但他懂得華爾滋。舌頭伏貼舌頭,輕翻輕揚,像俐落的舞者。迪奧喉乾緊涸,祖拿芬這樣一來剛好帶來甘霖,迪奧貪婪地吸啜著,終於願意放開祖拿芬。

兩人沉默良久,甚至未有動作。最後是迪奧先站起身,拍拍衣衫,幽幽地說:「你⋯⋯令我想起母親。我⋯⋯討厭那個隨便把我生下來的女人。」話雖如此,表情所掛著的似是悔恨多於憎厭。
祖拿芬諒解地看著迪奧說:「我,從未見過我媽媽。而且,要不是你的父親,大概我連我爸爸也見不著。」
迪奧立時「哼」的一聲,奔出書房,埋進黑暗。

***

[按:看到這裏就別再看下去了⋯⋯寫著寫著覺得自己有點喪心病狂。]

二、苦

這一晚,祖士達家辧了個宴會。因為家中無婦眷,所以這對縰使是地方仕紳的祖士達家也十分難得。
祖拿芬很興奮,這晚出現了各種各樣的人。佐治不只宴請了上層紳賈,連好些中、下層的關繫者都請來了。
祖拿芬想或者這晚能再見到艾莉娜,可惜事與願違。後來迪奧說她跟家人年前已經離開了利物浦,所去無蹤。不過祖拿芬很快就適應了宴會的氣氛,整晚忙於結交,如同日常地跟祖迪奧若即若離。
迪奧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肆機宣揚自己的厲害之處,廣譜關繫。

不過晚會進行了一半,迪奧正大肆發表自己創作的拳撀術時被佐治拉去,推到一樓擺放清潔用品的暗房。
在迪奧還背向出口之際,佐治點了蠟燭,鎖上小房門。迪奧忽覺呼吸難當,原是被捏緊頸項。
迪奧飛拳腳踢,不中目標,是以佐治已把他提在半空中。迪奧掰他不過,因為佐治比祖拿芬力大太多,而且要害之處被抓住。迪奧反其道而行,卸下力來裝成昏倒過去。
佐治哈哈大笑,把迪奧雙手反到後腰用布條縛緊。佐治的手法獨特,並非常見縛法。迪奧逃不掉卻對佐治的突襲不明所以,心下也沒想過要逃。
「就算不縛住,你也不會逃⋯⋯也逃不掉。」佐治的語氣陰柔古怪,跟平日判若兩人。還一手拍下迪奧的頭臉直貼到地面。迪奧吃痛,卻默不作聲。「嘻嘻嘻。果然是受慣的人,你爸真會調教。
「你爸埋頭醉酒真的太浪費了,枉素日還是好樣的扯皮條。不過終於還懂得把兒子賣進來。」
迪奧聽罷,眼神一下子犀利了,「你原來就熟識他?」
佐治哄近迪奧耳畔,下身坐在他身上,低語著:「我們是密交啊。你爸怎樣賣你的事我都知道,就是不肯賣給我。」迪奧搖頭想擺脫他的說話,「除了我自己,誰都賣不了我!」
「喔?是哦?」佐治誇張地拉起嘴角,又一手抓起迪奧那頭亮麗的金髮,「那是因為你娘被當成次貨頂替了你喔。」佐治無聲地歡笑,「雖然是次貨,可也不輸。」迪奧聽得火冒三丈,動著手腳卻實在束手無策。
「我見過你跟Jojo的事。」佐治不帶感情地念說,「要是我執住這個來趕你走,實不為過,但我依然默許。
「你這種兔崽子豎起耳朵要幹甚麼我都看穿了,你以為做些小動作就能搶到我們的家產?」佐治巴掌摑到迪奧的臉上,迪奧緊緊盯回他。

***

迪奧並不因為企圖被揭穿而慍怒,而是佐治說出了母親的事。母親突然消失了是在他六、七歲的時候,父親說她是病死,可在迪奧的記憶中,母親卻是毫無徵兆地離去的,起初迪奧以為是父親把母親殺了。這在貧民窟裏並不鮮見,有些人突然就消失,他們的家人卻沒有任何反應。直到九歲生日,父親難得留在家裏沒出外飲酒,把迪奧喚來,脫了褲子就塞了陽具進他小小的嘴巴裏,教他怎麼舔怎麼打著。之後每一晚父親就把迪奧送到不同的骯髒男人的門戶裏,翌晨接回。有時迪奧服侍給他們舒服也有收到給他父親以外的打賞,迪奧本來就在做童工,所以也把這檔事兒當成粗活幹。迪奧父親一向有這些人的門路,不過迪奧母親還在的時候靠賣些女紅和跟迪奧一起幹些粗活,都能養他喝酒,他就不再做事。母親走了以後,靠迪奧的小手做些小黑工根本養不起甚麼,又再幹些這種無本生利的事。那些人也不是甚麼變態,只是孤家寡人想找人解決一下性慾,卻又付不起妓女的錢,所以也沒真的對迪奧做過這以外的事。對迪奧來說,這些人有時還比他那個人渣父親還好。後來迪奧跟一些恩客熟絡了,還繞過他父親自己接生意。

迪奧曾經接過的一個兄長在富人家當馬伕的人說,迪奧很像一個被他爸賣了進那富人家的婊子:像粟米一樣金黃的頭髮,像牛奶一樣雪白的皮膚。迪奧問他,那女人後來怎樣了。他說那富人並不想要她,本來想跟他父親退貨,但他父親不願意退款,所以那婊子後來被富人虐待至死之後,就抛了去亂葬崗。那個男人說迪奧父親很久沒沾手這事,但那富人出了三十先令要跟他買另外一個,他父親不願意,說只肯給這個「次貨」。「次貨」只能賣得個十先令,這對迪奧來說匪夷所思,那一英磅竟然也不能動搖那個人渣父親。那個男人說:「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小男孩。我聽說那娃兒比現在的你小很多,達利歐說將來養熟了再賣能多翻幾倍。」

當時迪奧並沒對那個男人的說話聽進心裏,兩年後的某日他父親正對他「訓練」時,摸著他的頭頂說:「迪奧,看你我也把你養得差不多夠熟,你想你現在能值多少錢?五磅?還是六磅半?哈哈哈。」那個男人的說話霎時閃回迪奧的腦海,迪奧想來就通了。他試探著問:「那母親呢?母親值多少錢?」父親帶著微醺又興上心頭,朗聲就答:「才十先令。不過她也是朵殘花敗柳了,未把你生下來之前可能還賣得十五先令。嗟!才十五先令,這樣的貴族姑娘拐回來自己享受還划算。」當晚他就遇上那個剛偷渡來的東洋人。

***

迪奧被搧了巴掌,頭腦一時更清晰了,當下忍住怒火,含著淚光活用起演技來說:「爸爸!請不要趕走我!我一定會對爸爸言聽計從的。」迪奧垂下頭,屈屈身半跪下來,心裏唸著「復仇是一道最好放涼後來端上來的菜」,同時也暗地笑了。想不到那個人渣父親臨終還做了場不得了的交易。
佐治也樂了,捏著迪奧的下巴甩甩,「還真是意外地乖巧的兔崽子,今晚別摸錯門。還有再做出位的事來。」說完,迪奧手腳上的繩子已然解了,再抬頭看,已不見佐治的身影。

迪奧回到宴會廳,賓客已退了一半,祖拿芬還在跟那班上流人士在打交道。迪奧拿了一杯果汁跟了好幾個小淑女搭話。迪奧本來就長得好看,有頭腦又健談,在媛女之間頗受歡迎。言笑間,迪奧瞥上一樓,看到佐治邊跟別的貴族說話邊以犀利的眼神看著他。迪奧對佐治的不悅不以為然,就這樣直到夜晚。

馬車相繼離去,迪奧指點著侍者收拾,祖拿芬則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侍者都說:「多虧了迪奧少爺,果然比嬌生慣養的Jojo少爺更有大將之風。」迪奧心下如意,也不忙逗逗祖拿芬,「這樣就累了真不濟啊,Jojo。」
祖拿芬托著腮子,沒有回應。迪奧摸著祖拿芬的頭頂說道:「堂堂一個大少爺竟然就為了一個離開了你的女人這麼難過。」祖拿芬聽羞紅了臉,「哪有甚麼女人?」
「不還是艾莉娜嗎?」迪奧抛低這一句準備上樓更衣,祖拿芬卻拉住他的小尾指。迪奧想了想回答說:「我今晚很累啊。」
「迪奧,」祖拿芬不肯放手,「你也會累的啊?」

***

入進子夜,迪奧敲敲佐治的門,佐治並沒回應。迪奧推開門,佐治就厲光立於門後。他一手抓起迪奧擲到地氈上,臉上擦損了。
「兔崽子,」佐治壓著聲說:「玩叩門的?還想要把誰叫來?」
「我沒有。對不起,爸爸。」迪奧支起身起來,佐治把他推回去,朝他耳畔說:「諒你也不敢。」熱氣噴進迪奧的耳洞,迪奧一時騷騷的。佐治繼而舔他耳心,迪奧耳痕,頭頸不住扭動。又他的臉蛋脖子,摸他的胸腹,捏他屁股。佐治的動作快過他以為,他也沒想過這個貴族紳士比那些下流貧民更要貪婪。
「爸爸⋯⋯」迪奧不好制止他,只得暫時叫下他。佐治大力捏緊迪奧的大腿,迪奧吃痛,還是咬緊牙關。「還耐得點痛呢,那就不浪費時間了。」頭臉又被壓到貼地。迪奧嗅到一陣俗氣的香味,軟睡褲被退至股間。迪奧掙扎不果,因為頭被緊緊壓死在地上,手腳也因為恐懼而不聽使喚,而且也沒這個時間。佐治這樣就插進迪奧仍在成長的肛門,佐治對這種緊迫的感覺相當滿意,開始抽出再插入。迪奧閉上眼,牙關仍緊,雙拳緊握,菊花跟著收緊。佐治越發高興,抽插得越激烈,兩度加速以後急流勇退,猛勁抽出。佐治抽起迪奧的頭髮,塞入他的嘴裏,頂到深喉。迪奧抖不過氣,一下嗆到咳了幾咳。終於到了他起初以為佐治只要他做的部份,也是他的強項,他卻無力含住。「兔崽子,好好吃,別弄污我的波斯地毯。」迪奧無氣無力地扶著含住,佐治洩了幾多就吃下幾多。迪奧從未吃過如果腥澀的精液。
佐治滿足了獸慾,大踢迪奧的屁股,趕他出房門外,「別做些奇怪的事。你別以為會有貴女跟你結婚,你就算多會討好取悅,頂多只能做個寡婦的男寵。
「流氓的血脈只能繼續當流氓。沒有飛上枝頭的便宜事。」迪奧半爬半滾地走出佐治的房間,跪在走廊上一動不動,腦袋一片空白。

恍恍惚惚、跌跌撞撞的,迪奧走著走著就這樣伏在走廊的地上。空白的腦袋泛起剛才片段的殘影,剛才是不是應該叫痛?是不是應該流淚?迪奧這樣想著,卻也激動不起,彷彿淚腺一直都是凝固的。那時候他對艾莉娜做了相似的事情,她是不是也這樣想?這晚就算沒送羊入虎口,佐治也始終會找上門,因為他已經無法等待,只是迪奧不知道佐治連那丁點的耐性都沒有。既然佐治如此渴望,迪奧又不想如其所願還不如一早給了祖拿芬。迪奧走不動,肛肉被磨損的皮膚讓他無法正常走動,他覺得這段走廊竟成了彼岸之遙。

手邊的門打開了,這裏是⋯⋯不要!不要被他見到這樣潦倒的我!迪奧在心裏吶喊著,腿軟倒地。
「迪奧⋯⋯」祖拿芬奔出來扶起迪奧,「為甚麼睡在這裡啊?會感冒的。」祖拿芬輕聲地說。
迪奧輕輕軟軟地躺在祖拿芬的臂膀上,微絲細氣地說:「Jojo⋯⋯Jojo,我真的很累啊⋯⋯」迪奧呼吸不順,咽喉處好像痙攣。祖拿芬默默抱起迪奧,把他帶回他在走廊盡頭的房間,輕柔地收到軟床上。
「Jojo⋯⋯我睡不著⋯⋯」迪奧從未撒過嬌,僅此一夜,就放任自己軟弱下來。他抓住祖拿芬溫暖的手放到自己的面頰上—好寒冷啊,內心被這掌心的暖流打得很冰冷。
「迪奧,你生病嗎?怎麼這麼冷?」祖拿芬都感覺到,坐上床上摸摸迪奧的頭頸。迪奧攔腰抱住祖拿芬,鼻嘴緊貼著祖拿芬的腰腹,冰冷的臉開始回暖。祖拿芬說道:「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想讓你取暖,如果能讓你暖和一點,你要取多少都可以。」

有時候雪上加霜只會強迫自己定必堅強禦冷,但雪中送炭則把附近的雪水融卻,令自己陷入更冰冷交加的涼水中。
迪奧漫不經意地滾滾落淚,把祖拿芬的睡衣濺濕了一大灘水。
「迪奧,你也太勉強自己了。」祖拿芬內心莫名絞痛無比,然後把迪奧抱得更緊,跟著哭了,「你為甚麼總是這麼難過呢?雖然你來到之後,我曾經也很低落,但也未試過像你那麼難過啊。」祖拿芬吻過迪奧的眉心,迪奧已然睡去,睡相卻不減焦躁。他替迪奧抺乾眼淚,讓他好好平躺睡下,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按:終於寫完這段,我覺得很難捱。]

***

三、甜

沒有迪奧的阻撓,祖拿芬安然地升上高中。迪奧沒有再主動找祖拿芬,沒有示好也沒有挑釁。祖拿芬並不驚訝,因為他明白彼此的洪溝是不論共渡再多年日也是無法逾越。但祖拿芬卻更常不分晝夜地找迪奧,他並不知道為甚麼,只覺得迪奧需要他。迪奧跟祖拿芬就讀同一所公學,這年開始兩人都必須寄宿,兩人還住在同一個房間裏。

起初祖拿芬曾經邀請迪奧跟一起參加學校著名的欖球隊,迪奧不置可否,欖球既不入他的興趣,對他的提升也沒幫助。迪奧朝法律系進發,每日都很努力復習,當然迪奧料事四停八當,課外活動自然不乏。因此,迪奧認為除非為了巴結祖拿芬,否則根本不需要加入欖球隊。迪奧跟祖拿芬說自己活動繁忙,已經分身不暇,實際上是避免著跟祖拿芬太過親好。迪奧比自己校園生活更加精彩燦爛,所以祖拿芬也沒有強求,不過每次回宿舍時也會滿心歡喜地跟迪奧分享自己的點點滴滴,迪奧總是默默地點頭聽著。迪奧這個乖巧的樣子總令祖拿芬好想親一口。

***

迪奧不能像祖拿芬那樣放開心情地享受寄宿生活,對於遠離佐治也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因為佐治對他的侵犯實際上不在於肉體的壓迫,而是心靈的殘害。佐治每月都有給他們各自寫信,字面上雖然只是噓寒問暖,並總是閒聊近日貧民窟的事故或者要代替他死去的母親照顧他之類的話題,迪奧也明白佐治的意思。其實在公學寄宿,偷偷摸摸的齷齪事也是常事。不過祖士達家始終有點地位,這種事也沾不到他倆的邊,雖然如此迪奧都有意無意讓祖拿芬避開見聞這些事。

寒假回家的時候,佐治沒有對迪奧要求甚麼,只是言談間總在提醒他在祖士達家的地位。其實佐治前兒也不常招迪奧做性事,只是每次都必然施以暴力,弄得迪奧的身體七勞八損。要是迪奧抱著這樣的身體回到學校,也是佐治不樂見的。不過這樣一來,倒讓迪奧恢復過來。所以一個學期過去了,迪奧已經在校在擁有自己的勢力。

***

年初,欖球隊選拔正選球員參加來季的校際比賽。祖拿芬選不上,有點委屈地回去跟迪奧哭訴。迪奧並不驚訝,雖然祖拿芬比同齡學生長得高大,也有點運動才能,但對於久經訓練的其他隊員還是稍嫌遜色,而更重要的是祖拿芬只強在猛衝硬撞,傳球等技巧乏善。
「你還要趴多久?我去吃晚飯了咯。」迪奧看著那意志消沉的祖拿芬一動不動,卻明顯不是睡著了,「快要點名了還不走。」
「嗯⋯⋯跟老師說我生病不吃了。」祖拿芬面朝枕頭說話,聽起來朦朦朧朧的。迪奧皺著眉,看著覺得不爽,「這樣就沉下去怎成?至少要努力選上個後補吧。」
「其他人都那麼厲害⋯⋯我一定不可以的了。」祖拿芬攬住枕頭轉身面壁。迪奧看了猛扯他下床,本來是不及他力好,但拉扯之時一下不時伸手搔他癢處,祖拿芬被他搔得笑了,「行了,行了。我來了。」

兩人走去飯堂的時候,迪奧跟祖拿芬說:「自我價值那麼低下,真不像Jojo。」
「也許如你所說,我未受過挫折吧。可是跟其他人比起來,我真的很沒信心。」祖拿芬叉著頭髮。
「Jojo,」迪奧正色道:「那個欖球隊隊長,我可以跟他說句話。不過要當正選就不可能了,你要是能加強一下做個正選候補應該也可以。」
祖拿芬精神過來,倚著迪奧說:「嘩迪奧你那麼厲害,還能跟高年級生打得好交情。」
「那時候我在圖書館見到他,討論了一些欖球的戰術。所以說我也知道你為甚麼選不上。」迪奧平靜地說著,祖拿芬卻聽合不攏嘴,「你那麼厲害為甚麼不進欖球隊?」
「我進了欖球隊,你連後備都選不上。」迪奧輕輕一笑,「你重心太低,跑動起來不夠敏捷。傳球不夠精準,而且判斷力不足,常常因此被對手搶了球。還有啊⋯⋯」迪奧瞄瞄祖拿芬,「觸地之後連射門都不懂,你還真笨啊Jojo。初中時不都有玩過嗎?怎麼好像完全不懂的。不過你還是打正前鋒吧⋯⋯」
祖拿芬邊走邊攬住迪奧,「原來你也有來看我練習。」迪奧打了個顫,推開祖拿芬,「我沒有故意看你,只是剛好經過。」祖拿芬滿意地點頭,樂翻了天。

***

之後一星期迪奧都在早操前跟祖拿芬集中鍛練弱點,祖拿芬也確實有點天份,一點就通,到了再選時,著實令大家刮目相看。當日迪奧也特意過來看他選拔,也跟那邊的隊長教練搭搭話,然而一如迪奧所料,不必突意美言已經可以了。而且隊長還說,三月以後他會退選,祖拿芬就可替上他的翼鋒位置。祖拿芬興奮得一手抱起迪奧跑一整個欖球場,迪奧有點無奈,「早知就不幫你這瘋子。」
「你知道嗎迪奧,我感覺到我的四肢和肌肉都越來越強大,越來越有力量了!」祖拿芬雙眼發亮。
雖然天氣寒冷,但兩人的衣衫都被彼此的汗水沾濕了。
「快點去換衣服吧Jojo!」迪奧拍打著祖拿芬。祖拿芬環視隊員,已經散得七七八八,餘下的都已經陸續自更衣室離開,「別搞太久Jojo,鑰匙給你待會吃晚餐時還我。」
「嘎?不等於叫我收拾?」祖拿芬拉長了臉,看著散落一地的用具,「迪奧⋯⋯」
迪奧「嗯」的一聲,臉上全是不耐煩。「你會跟我一起⋯⋯」祖拿芬結結巴巴地請求迪奧,迪奧插道:「快手收拾了就去換掉你的臭衣吧!」說著已經拿著大球袋去收拾。

良久,迪奧和祖拿芬各自把大袋小袋放回用具室。祖拿芬伸了個懶腰,抒了口烏氣,不覺一手打在迪奧的頭頂上。迪奧摸著頭斜睨著他,祖拿芬有點靦腆,抱抱迪奧,「我今天覺得很高興。全都靠你而已!謝謝你迪奧。」迪奧微微搔頭,答說:「啊?啊⋯⋯」迪奧並不習慣有人一下子湧來一波波的正面感情,而且他們兩人已經好久沒有親密接觸。
「啊,迪奧。你怎麼這樣就勃起了?」祖拿芬這麼說,兩人同時漲紅了臉。
「才沒有!」迪奧喊了出來。

祖拿芬托著迪奧的袴下,迪奧那裏很敏感,自然反應般推開祖拿芬的手,卻無法令之遠離。祖拿芬靠近嗅到迪奧頭髮裏淡淡的香氣。迪奧的鼻子剛好抵到祖拿芬耳背後的髮腳,雖然是滿身汗臭,卻好想深吸幾口,竟然會覺得有種臭味這麼吸引、這麼令人騷騷軟軟。越嗅心底越癢,下體越繃緊。
祖拿芬捧著迪奧的後腦,輕輕地親在頭頂,摸著這張可愛的臉頰,用自己那張緊貼上去。又親親迪奧的耳垂和側頸,迪奧抬起了頭迎著,原來迪奧的脖子也很修長,就像可愛的女孩子。祖拿芬點著、親著,親到喉結時,迪奧受癢輕輕一縮、攬著祖拿芬的腦袋,跟他對望著。迪奧吸了一口氣,一頭衝去吻祖拿芬,兩人舌戰一番,舌尖指著舌根,舌頭頂到喉頭。兩人都不再青澀,加之血氣方剛,連接吻都顯得十分急進。

一番過後,迪奧釜底抽薪抽出一條唾絲。祖拿芬把迪奧抬起放在大木架空置的一格裏。迪奧只用一隻手使力支撐自己,雙腿微張,度身訂造的西褲快包裹不住內面的東西。臉上羞怯,不看向祖拿芬。祖拿芬隔著褲子親一親,「迪奧的那話兒好硬。」迪奧「嗯嗯」的喏喏應道。
祖拿芬替迪奧脫了褲子退到一半,硬成棒子的陽具,又親上一吻,「好可愛的小迪奧。」然後淺笑。迪奧覺得尷尬,「誰都一樣的。」
祖拿芬嗅一嗅,呼出的暖氣噴到迪奧的下體,迪奧兩腳踢了一下,祖拿芬已然含了進去。祖拿芬的口腔溫暖濕潤而闊大,一口就含到底裏,祖拿芬在裏面舔著舔著,迪奧覺得舒服有點憋不住,還伸手咬住自己的手指,不時輕聲低嗚。祖拿芬吐了出來,小力抓住,笑說:「迪奧原來未試過⋯⋯」迪奧慌張地插話:「甚麼!我跟女人做過!」轉念又默然下來。
祖拿芬彎彎嘴笑,「好好好。」

祖拿芬把那脫到膝上的褲子整條拔了出來,用濕潤的舌頭讓迪奧的菊花塗滿唾液,吮吮手指然後在迪奧的菊花附近撩著。迪奧問:「Jojo你想幹甚麼?」祖拿芬嘻嘻笑說:「我想⋯⋯我不想迪奧覺得痛。」迪奧心裏就像被螞蟻纏著,「Jojo⋯⋯Jojo為甚麼會懂這些?」
祖拿芬搔著後頸說:「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已經造過好多次跟迪奧一起做這種事的夢。我⋯⋯」祖拿芬自覺失言,「我⋯⋯我並不是變態呀!我只是一直⋯⋯一直都好想跟迪奧一起。」

迪奧心塞,但覺在祖拿芬身上看到佐治的影子,可祖拿芬又不捨遠離他。要不是祖拿芬,單憑他領的獎學金絕對能讓他不回祖士達家也可大學畢業當個律師、自立門戶。
「Jojo⋯⋯你為甚麼就那麼喜歡我?」祖拿芬的臉紅得已然熟透,閉上眼睛繼續享受著迪奧的陽物。迪奧覺得悶熱,解開襯衣的衣鈕。祖拿芬又把迪奧揶近,吻去他在偷窺的鎖骨和微微鼓漲的胸部,迪奧的心跳急促但很細弱。此時迪奧的乳頭已早早立起,祖拿芬啜吮著,迪奧就摟緊祖拿芬的後頸,合眼蹙眉、咬緊唇齒,一點都不像平日從容的迪奧。
「迪奧、迪奧⋯⋯」祖拿芬捧著迪奧的臉龐,「你是不是不願意,對不起,迪奧⋯⋯我⋯⋯」迪奧猛力搖頭,臉上卻沒有放鬆,雙手也沒離開祖拿芬。
「迪奧,」祖拿芬吻吻他的橫腹,「我可以,忍耐到你能對我放開懷抱為止。」
迪奧張開眼看著祖拿芬亮晶晶的雙眸,放軟手腳,「你真不像你的父親。」說完給了祖拿芬一個深深的長吻,抓起他的大手掌貼到自己的臉上,朝溫熱的掌心挨了挨,「我怎樣都好。」
祖拿芬溫柔地吻他頸側,這時迪奧把雙腿掠到祖拿芬的膀子上,身體稍為倚後,誘惑著祖拿芬繼續行進。祖拿芬吮濕中指,正想動作時迪奧搶過手指往自己嘴裏翻了又翻,直到口水都流濕整個手掌,便讓祖拿芬朝菊花探去。迪奧控制著自己急促的呼吸,祖拿芬輕撞得像按摩一樣舒服,另一方面又埋首挑逗他的乳頭,使他不覺放鬆括約肌,前兒憋住的精液射滿祖拿芬的球衣。

祖拿芬脫了外衣隨便甩在地上。迪奧從層架上跳了下來,跪下來替祖拿芬脫下短褲,久日不見長成得茁壯粗大。迪奧眨眨眼,再看祖拿芬。如此巨物如未曾人道,不論男女也定然吃不消。
祖拿芬本讓迪奧扶著木架,想試從後入,迪奧猛然回頭,「Jojo,我要看著你—看著我來做。一眼都不准眨。」祖拿芬瞪大眼,被迪奧按壓而半蹲下來,又被迪奧的雙腳拑住腰枝。
祖拿芬有點為難,他不知道應怎樣實行這種姿勢。「Jojo!」迪奧語帶嬌嗔,祖拿芬靦腆地笑了一個。
「我這就來。」提著大物頂到迪奧的菊花前,徘徊於穴戶前。這要頂進去可也不是可以,但太過勉強的話雙方的皮肉都不好受。「迪奧,我看不可以⋯⋯」祖拿芬心下不願,可又不想強撐進去。
「Jojo,你敢小看我!」迪奧用上背抵住地面,雙手在下方抓住祖拿芬的陽具,對準自己的菊花位置,借力滑前。祖拿芬被扯痛,依勢向前。迪奧雖也知道此事不可行,但依然堅決要讓祖拿芬抵進來。祖拿芬見迪奧堅持,就使力撞進去,「迪奧你別夾得那麼緊。」自己固然艱難,但見迪奧嘴唇都快要被咬得出血,還憋著不叫出來,祖拿芬也只得拔出來放棄了。迪奧不忿,伸手往祖拿芬背後叉手一壓,陽具撞到迪奧的陽具上,「觸地得分都不懂,你怎麼賠我?」
祖拿芬鼓著一腰子的精力也無處可洩,正想私下解決。迪奧踢掉鞋子,屈膝曲腿又撐開祖拿芬,皺著眉看著一臉無辜的祖拿芬,「Jojo真無用。」兩隻腳掌隔著襪子夾住祖拿芬的陰莖,上下拉扯磨著,「我不管你,總之你給我射進去。」祖拿芬被迪奧的腳夾得爽快,滿足度也很快上來了。
「落踢嗎?」祖拿芬就像剛才塞進半頭,精液進不得幾多,溢出的大灘全流到地上。迪奧是不滿意,「哼」的一聲爬起來穿回衣服,祖拿芬卻高興地從後抱著他。

「嘖!搞得越來越多東西要收拾。待會我也要換過衣服才能去飯堂。」迪奧鄙棄著。
祖拿芬嘻嘻笑,「不都是因為迪奧太餓嗎?」
「真是吃不消。」

***

「全都怪Jojo無用,現在連晚餐都沒得吃,還點不到名被老師責罰。都是Jojo的錯。」迪奧扯著祖拿芬的耳珠,一路走回房間。
「對對對,都是我的錯。明晚的布丁蛋糕都給你吃。」祖拿芬一如既往親切地笑著。
迪奧「嘿」的放下手,「我才不像你吃那麼多,整座愛華頓山都被你吃崩了。」
祖拿芬不懷好意地笑說:「迪奧才是胃口大開的那個呢。」邊說邊戳戳迪奧的臉珠。
迪奧嬲怒著快步前行。

「現在還早先待著吧。」
「就靜靜地做不就可以嗎?個個都是這樣的。」
「除了你誰會笨到在宿舍做,被舍監發現的話可不成。」
「唔唔,先親一個吧。待會才做。」
「喂啊!幹麼這麼快就毛手毛腳。」
那是他們的鄰房,祖拿芬和迪奧也聽得呆了。還真有人在這種晚上十時的時間就在幹這事。
「祖士達同學、布蘭度同學,你們兩個為甚麼還在走廊?」宿舍導師站在兩人面前問。
迪奧答道:「剛才在飯堂跟老師說話晚了,剛才梳洗了現在剛回來。」
「那麼,布蘭度、祖士達,晚安。」
然後老師叩了剛才那鄰房的門,原來是另一邊鄰房投訴他們夜夜笙歌吵得他們睡不了。迪奧自門外偷聽了之後說:「怪不得你那麼多春夢。」
祖拿芬的床靠近那邊,而且隔音很差,所以聲音能傳到熟睡的祖拿芬耳裏一點都不奇怪。
「也多得你走進來我的夢。」祖拿芬把迪奧拉到床上抱緊。久違地相擁入眠。

[按:原來寫H那麼累(笑),我到底多久沒寫了?]

***

四、酸

迪奧毫無困難地考上了頂級大學的法律系,而祖拿芬在迪奧的指導也能勉強升上考古學系。因為祖拿芬說要是能跟迪奧考得上同一間大學的話,迪奧就會跟他一起參加欖球隊。
「我都不明白,要是你肯這麼努力,為甚麼要唸考古學系?」迪奧後來老在嘮叨他這個問題。
「因為我想了解那些人們沒有親口說出的事情。」祖拿芬如是說。

大學生活各自精彩,各自在自己的所長或興趣大展所長。有時迪奧在同儕之中實在閃耀太刺眼的光芒,祖拿芬並不知道自己同樣感受到自己燃燒出來的火光。日復一日,雖然兩人比小時候接觸得越來越緊密,步伐和路徑卻讓大家越走越遠。就算說著同一番說話﹐也不見得想著同一樣的事情。

***

自從升讀大學之後,這個寒假是祖拿芬跟迪奧第一次回祖士達家。這晚風雪特別大,祖拿芬輾轉反側,反而覺得這張之前睡了十幾年的床特別頂腰,而且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房裏,睡前沒人聊著入睡實在不習慣,還有這麼冷的只蓋張被子怎麼足夠?不如找迪奧孖著睡還暖和一點。
祖拿芬走到迪奧的房間,不見人影,是去了廁所?還是跟自己一樣睡不著?祖拿芬走出走廊,細聽聽到有些撞地聲音。祖拿芬沿聲音走去,直到父親的房間前,除了有些拍打和擊撞聲,還聽到父親在喃喃吟語。
祖拿芬敲敲門,「爸爸?爸爸?」
房裏靜默了一回,祖拿芬以為有事,差點想撞門而入,佐治就開了道小縫,「Jojo?那麼晚了幹甚麼?」
「爸爸你沒甚麼事吧?我聽見有聲,以為有賊人。」祖拿芬看著爸爸從容的臉,覺得應該無事。
「怎麼可能呢?這種大風大雪,就算有賊人入門,也離不開吧。早點睡吧,Jojo。」然後又十分匆忙地關上了門。
也許就算是父親也會有情婦吧?所以才表現得如此尷尬吧?祖拿芬想著應識趣一點,就回到迪奧的房裏等他。

祖拿芬當然等不到迪奧,因為佐治房門的另一邊就縛著那個他等待著的迪奧。
「你是不是跟Jojo說過些甚麼?」佐治使力捏在迪奧的頸上,大力抽插進迪奧的身體裏,「哼!你以為讓Jojo揭發了又如何?你不過是隻兔崽子。
「就算Jojo跟你好了多少次又怎樣?你以為Jojo會相信你這隻兔子還是我這個父親?
「他只會想你是個四處勾搭的賤人。」佐治抽插得越加猛烈,捏著迪奧頸項的手也沒放鬆過。迪奧呼吸困難,下巴指向天花,眼瞼猛勁閉住。
迪奧的身體稍側倚下,一隻大腿被佐治拿住,下陰朝向佐治讓佐治更好抽插。「兔崽子,張開眼看著!」佐治說著並死力捏著他拿著的那條大腿。迪奧只有張開眼,雖然眼睛狠勁地突現出來,眼神卻是空洞的。
「你看你們一家子都那麼賤。四處勾搭男人,以為這就能反擊我嗎?都不過是我的兒子!哪會有能扳倒我的?」

***

「Jojo你看你?回到家裏就沒規沒矩。我們都吃飽了,你才施施然下樓,真不懂得學校教你的規矩去了哪裏。你看看迪奧?不但一早來到,還和管家一起打點一切。你明天再是這樣就不給你吃早餐!我現在出門,好好地跟迪奧學習。」佐治饒有深意地瞟了迪奧一眼。
祖拿芬急不及待地問迪奧:「你昨晚為甚麼沒回房裏?」
「你怎麼知道?」迪奧裝作驚訝,其實迪奧晚上一回到房間裏就看到熟睡的祖拿芬。
「其實我⋯⋯昨晚睡不著,想找你跟我一起睡,但又找不著你⋯⋯」祖拿芬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迪奧喝著早餐茶,「我也睡不著,所以去了書房不小心睡到早上。
「難怪侍者找不到你。」
祖拿芬聽著詭異地笑道:「迪奧也不能不抱著我睡啊。」
「別亂說話吧Jojo。」迪奧嚴詞道。

***

又一個晚上,祖拿芬想著今晚應該能夠如願,懾手懾腳走去迪奧的房間。迪奧又不在了。祖拿芬自個兒嘀咕著:「睡不著可以來找我啊。」
於是就這樣穿著睡衣下了書房,書房雖有蠟光,但沒有人。祖拿芬本轉身就走,再四處走動找找迪奧,但見枱上有甚麼微微反光的東西吸引了祖拿芬的目光。「這是⋯⋯我、爸爸、媽媽還有⋯⋯?」相裏頭分明是全家福,可是以母親也健在的時候,手抱嬰兒應該是自己,那這個跟自己像得相像的少年是誰呢?
祖拿芬感覺到這個人大概是自己的家人或者重要親屬,可是自己卻從未知曉過。父親自己沒有兄弟,祖拿芬自己也是獨生子,那難道是母親家那邊的人?可是這個少年跟自己太過相像,也跟佐治有幾分相似,實在不得不讓祖拿芬狐疑。

祖拿芬走回一樓,經過佐治的房間又聞異聲,好像是皮帶鞭撻甚麼、呼呼生風的聲音。祖拿芬詑異,大力扭動佐治的門鎖,卻是上了鎖的。裏面的人許是聽到這外頭有人,頓然鴉雀無聲。祖拿芬差不多想撞門而入,佐治卻在這時開了道門縫,但祖拿芬已然撞去。祖拿芬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那麼急切要衝入父親的房間,可能只是一線直覺所影響,深覺父親的房間定必有甚麼他應得的答案。
衣不蔽體的迪奧伏在地下滿身傷痕,因為看不到臉,望不清是怎樣的表情。「迪奧!」祖拿芬衝過去扶起迪奧,然後狠勁地瞧著佐治:「為甚麼迪奧會在這裏?爸爸你對迪奧做過甚麼?為甚麼他會滿身傷痕的?」祖拿芬一直在咆哮,眼淚不覺流了下來,「是不是如果我昨日也奪門而入,你就不用受那麼多苦?」
佐治哼哼笑著,「我以為你這個兒子留下來是正確的。我以為你懂得真正的紳士之道:不論底裏多麼骯髒齷齪,表現出來還是儀態萬千、高貴壓人。玩具是不需要憐惜的,玩壞了棄掉就可以。」
「迪奧是人不是玩具!我真想不到我的爸爸竟然是這樣的人!」祖拿芬抱緊猶如只得軀殼的迪奧。
「嘖!真賤,臭罌出臭草。你哥被那個下賤的婊子迷惑了,你竟就被這個婊子生的雜種迷得神暈顛倒。」佐治說的話令祖拿芬頭暈轉向。

祖拿芬把迪奧帶回房間,替迪奧穿上衣服,迪奧已回復有如平日一樣厲色的眼神。祖拿芬也換上外出的衣服,執起了自宿舍帶來的背包,拉著迪奧往大門走去。
「Jojo,」迪奧鬆開祖拿芬的手,「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走。」
祖拿芬睜大眼,「你這甚麼意思?你還要活在這個禽獸的魔掌下嗎?」
迪奧搖搖頭,「要走我一早走,我拿了獎學金,早就不需要祖士達家助養。」迪奧喘了口氣,「積雪幾尺厚,能走多遠?而且還是半夜。」
「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你留在這裏,我能做到的,我能帶你逃離的。」繼續拉住迪奧。迪奧說不過祖拿芬,卻也沒反抗他,只好依他。

兩人踩著雪靴、拖著疲累的身體走到好久,回頭已經看不見祖士達家的大宅。兩人向市中心走去,待日出之後再行決定。寒風越來越凜冽,迪奧身心俱疲,走著走著竟累得在雪地上昏倒過去,要讓祖拿芬揹著走。醒來的時候,感覺已是早晨,但卻沒見陽光。這種路程,平日必須用馬車來走的路,本來以祖拿芬這種久經鍛練的體格也是可以用走的,可是積雪加上風霜,連祖拿芬也快走不動。可是氣溫那麼冷,停下來的話可更要冷僵。不過迪奧感覺身上無比溫暖,原是祖拿芬脫了大衣再蓋在自己身上,「怎麼可以不穿大衣?會冷病。」說時遲那時快,祖拿芬就打了個噴嚏,卻還是嘻嘻笑道:「你不說的話,我倒不見自己有病。」迪奧脫了手套摸摸祖拿芬的臉頸喉頭,全是燙手的,一躍跳下來,把蓋在身上的那件大衣披在祖拿芬身上為他穿好,「要是你死了,我隨便讓你被雪埋了算。」
「你不捨得的。」祖拿芬隔著手套捧著迪奧的臉。
「人都死了,還有甚麼捨得不捨得。」迪奧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迪奧問:「喂,你是向市中心那邊走嗎?」迪奧環顧四周,除了雪地就是松樹,「走了那麼久,應該已經可以見到聚居地。」
祖拿芬不作聲,迪奧迫問:「你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平時是不會的,不過是自從哪個點走錯之後,就回不去原來的路。」高熱的祖拿芬眼神有點迷離。迪奧不好怪他,四處抓抓摸摸,「也沒有走得太遠,不過走了些回頭路。
「我記得附近有幾個小舍,都是給替祖士達工作的人一家子住的。先去找找應該可以借個地方歇一下。」

迪奧走在前頭,沒多久路面便熟悉起來了。祖拿芬才靦靦腆腆地摸著半邊腦子笑道:「我現在都記起自己走過了哪些路。夜間雪地行走,果然很困難啊。」
迪奧沒有回應,祖拿芬看他又不知在想甚麼,側手摟著他的膀子,「對不住呢迪奧。」
迪奧看一看他,臉上沒有做甚麼表情,「這種天氣迷路很正常,所以我早就說⋯⋯」迪奧語塞,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弄不清楚很迷失,有些事情我不比你早知道,只是猜到了所以才不意外。」
「迪奧一直過著很痛苦的生活,我是知道的,可是總害怕觸碰你的傷口。」祖拿芬難過地看著他。
迪奧聳聳肩,「還能有甚麼傷口?血都流乾了。」

[按:老梗原來都很難寫呀。]

***

五、辣

到得找到馬伕的家,祖拿芬已經病奄奄了,暖了身子後反而失去意識。迪奧讓馬伕先找醫生止住病情,再聯絡祖士達找人送祖拿芬回去。祖拿芬回到住了十數年的大宅,因為打過針身體已經沒那麼高溫,卻還未完全退燒。祖拿芬醒來後,猛問身邊的侍從:「為甚麼我會回來了?迪奧呢迪奧在哪裏?」
「迪奧少爺見你生病差人送你回來,現在在跟老爺在書房說話。」
祖拿芬一個箭步衝了下樓,打開書房門,看見兩人很正常地說著話。佐治陰森地笑說:「Jojo,離家出走的遊戲好玩嗎?」
祖拿芬激動應道:「這不是遊戲,我早晚也會帶迪奧⋯⋯」
「夠了Jojo,」迪奧插話說:「不要口口聲聲說為了我而做出任性的行為,我沒有同意過。」
「迪奧!」祖拿芬頭痛欲裂,生病加上事情的發展令他無力思考。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學習當一個真正的紳士。」佐治翻著櫃桶拿了支針筒和小藥瓶,「捱得過今晚你就能真正成人了,Jojo。這才是你最好的藥。以後爸爸再不跟你爭玩具,不過你可別忘記是你搶了爸爸的心頭肉啊。」佐治用針筒抽滿藥,迪奧但覺有異推開佐治拿著針筒的手。佐治沒有理會快手直接打到祖拿芬的頸脈上。祖拿芬應之摸著針口,身體一陣涼一陣熱。佐治已然離開房門,並從外鎖上,同時阻止侍僕接近書房。

迪奧跟祖拿芬保持距離,靜靜看他,「Jojo你先控制一下呼吸,我給你找些水。喝多點水就沒事了。」迪奧東張西望,這是書房,真的無法找出半滴水,一切都在佐治的計算之內。佐治打在祖拿芬頸脈上的藥很快上腦,祖拿芬已然臉色大變,十分猙獰。「Jojo!你必定要自己冷靜下來。Jo⋯⋯」祖拿芬已經失去理智,捏緊迪奧的頸項直吊半空。
「你出賣我!」祖拿芬對迪奧怒吼:「我現在做的甚麼事不都是為了你?你為甚麼還要回到那頭禽獸的懷抱?」然後憤然把迪奧擲到地上。迪奧撞得頭暈眼花,已經無法應話。「我那麼愛你!你竟然背棄我!」然後瘋狂咬吻迪奧的脖子,撕碎迪奧的襯衣。迪奧剛才被捏的餘感仍在,敏感地自然一縮。祖拿芬更加生氣了,「你寧願被那頭禽獸蹂躪都不願跟我好!」
祖拿芬已經不通道理,迪奧並不介意讓他做任何事,只怕他醒來以後回想起自己的獸態會無法面對自我。迪奧擁抱著祖拿芬,像愛人一樣溫柔地抱著。但祖拿芬的觸覺已然崩毀,不論再做甚麼也傳達不進他的身體裏。這個祖拿芬只是一個被獸性支配的巨漢。
祖拿芬推開迪奧,迪奧應擊倒地。迪奧想支起半身,又被祖拿芬釘回地上,迪奧動彈不得,無法阻止祖拿芬在他半裸的身上如餓狼般貪急地舔。迪奧還在反抗,祖拿芬膝蓋頂著迪奧的陰囊,使著柔勁揉著,迪奧眼水全漂出來,全身霎時力氣全散,祖拿芬滿意地扯開迪奧的褲子。祖拿芬讓迪奧站在書枱一手撐著身,他自己一手抓實迪奧的下陰,一手用姆指和食指死力捏迪奧的乳頭。迪奧連呼吸都沒能使力,更加叫喊無聲。

這時的祖拿芬下體已然硬得像大理石柱,貼著迪奧的屁股。迪奧心知不妙,祖拿芬被藥物催谷,好像又暴脹一圈。祖拿芬解了褲頭,迪奧看去,還青筋暴現,半秒不過已大力抵了進去。迪奧昏了,手腳攤散下來,趴在桌上,連意識都迷糊了。祖拿芬還未進到一半已覺進退兩難,但因為迪奧暈倒肌肉放鬆下來,讓祖拿芬順利地頂到迪奧的盡頭。迪奧痛醒,貼著桌面的臉冰涼透心,皮膚上每一吋都能結霜。迪奧好想吐,但自昨晚到現在都因為擔心祖拿芬到不得了,連半口水都嚥不下,能嘔出的只有酸澀的胃液,卻才發現眼睛鼻孔早已經弄得滿臉滿桌又髒又濕。「Jojo對不起⋯⋯是我把你拉進這個世界。」迪奧默念著懺悔,「甚麼都沒所謂了,這條命子也就豁出去了,一定要把佐治.祖士達碎屍萬段。」

迪奧腿上也涼了,原來是流血冷了,直腸裏都麻痺了,也不知道剛才流過血。祖拿芬拔了出來,依然脹大的陽具血淋淋又帶腥羶味。迪奧軟倒在地,祖拿芬騎在迪奧胸前,迪奧一度缺氧,意識不繼。可祖拿芬左右給迪奧摑了一個又一個巴掌,即使迪奧張開了眼睛,還是意識迷朧。「好好看著我!」祖拿芬往迪奧的眉心吼進去,迪奧的靈魂一下子歸位。這個祖拿芬會變得比佐治或者父親恐怖,並不單純會侵佔別人的肉體或者支配別人的感受,而且更懂得摧殘別人的靈魂。這個真的是自己一直陪伴著的那個Jojo嗎?祖拿芬瘋狂乖戾的眼神穿透迪奧,迪奧一生唯一一次感受到恐懼。死亡並不可怕,生存也沒有叫他嚇破膽,可這種感覺既生且死,而且進退無路。

祖拿芬把溼溼淋淋的大肉棒塞入迪奧的嘴裏,迪奧明明全身乏力,但還是自動自覺地卻替他含吐著,而且比以往更加起勁。祖拿芬摸著迪奧搖擺著的腦袋,嚎聲大笑,「不准眨眼!緊緊看我!」祖拿芬咧齒,這張臉烙印在迪奧臉上,無論如何將不能磨滅。迪奧吃得乖巧時,祖拿芬忽然頂盡迪奧的喉嚨。迪奧嚥咳不得,祖拿芬盡洩其中,溢得迪奧滿臉漿液。待得迪奧以為終於結束,卻發現眼前一黑,只感到頸部發麻,又被祖拿芬似要捏斷頸骨般叉緊,「只要你消失了,一切就會變正常。」倏忽,祖拿芬倒了下來,幾近壓死迪奧,迪奧冰冷的身體更覺祖拿芬的炙熱,許是病情惡化或是藥效散了。迪奧換了個能抖到氣的姿勢,又逐漸昏迷。

***

後來兩人各自昏迷了三日三夜,迪奧先醒了,正是夜半,立時半爬帶跑地衝去看祖拿芬。侍者都被徹去,只得佐治拿著煙斗坐在一旁。「呵呵,醒了咯?但你的病情可比Jojo嚴重得多呀。」佐治皮笑肉不笑的。「你怎麼能這樣對Jojo?他不是你的親兒子嗎?」迪奧看著還在昏睡的祖拿芬合嘴不說了。
「上帝可有好好看著啊,這個兒子才值得我留著。他的死老哥也一樣想帶著個賤人私奔,非得迫我親手抓回來就算,還不能通過試煉。
「你知道嗎迪奧?雖然我最喜歡征服像你這樣五、六歲就充滿傲氣的小賤人,可是像你母親那樣的悽楚臉我也很喜愛,當時還替我招了很多朋友一起玩。
「但偏偏,我的兒子都喜歡跟我搶玩具。」佐治捏著迪奧的下半臉,「你知道為甚麼婊子不能有情嗎?」佐治甩手,「因為婊子越用情,性命越短。
「我還以為你能比你母親長壽。」迪奧此刻無暇沉浸在對佐治的憎恨,只顧在看祖拿芬。
祖拿芬一臉稚嫩,又回復了舊日的氣魄。佐治搖頭嘆道:「我怎麼可能會讓成材的兒子這麼容易就死去,他以後只會更加強壯。他越強,你便越弱。他也會懂得別再對玩物太過上心。」

祖拿芬翌晨醒了,融雪也流得七七八八。迪奧趕過去看,照顧他梳洗進食。在床上吃過早餐的祖拿芬跟迪奧說:「你為甚麼會進來我的房間?誰都不在這裡了,你沒再需要碰這個骯髒的我。」祖拿芬的態度生硬,迪奧思忖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試煉效果?

後來迪奧才發現,祖拿芬已經忘掉跟他相處過的事情,只記得迪奧第一天來到的事。醫生說因為高燒燒得太久,有時會有記憶錯亂的情況也不為怪。佐治無奈地說:「這樣的話無法算是試煉成功啊。這肯定要重新來過。」

***

[按:這段沒H可以不看。]

六、麻

雖然後來祖拿芬能記得多些,但是也只跟迪奧保持像高中初期的表面友好關係,同時也對迪奧很有戒心,而且完全沒有自己喪失了某部份記憶的感覺。至少在祖拿芬日常生活中沒有讓他不習慣或者違和的感覺,只不過有時會發現半夜爬到迪奧床上摟著他睡。有時迪奧一時忘記要跟祖拿芬只保持最一般的關係,不免表現得過於親暱,反而令祖拿芬十分反感。因此迪奧總在提醒自己「朋友是無用」的、自己並不需要朋友,避免自己過度投入感情。

大學三年級最後一場聯校欖球賽也完結以後,迪奧和祖拿芬也回到祖士達家。雖然祖拿芬忘記了,但佐治也兌現了他的承諾,沒有再碰過迪奧。然而事已至此,迪奧已無法消除對佐治的殺意。即使祖拿芬忘記了,佐治曾經消滅過祖拿芬的人性這個事實,更當然無法原諒仁弱的母親被他殘虐。而且佐治可能隨便都會重提試煉,迪奧不能再讓祖納森露出那張駭人的臉。當年毒害父親的東洋毒藥,剩下那些迪奧還帶在身上,但因為已擱置太久,迪奧差點就忘了那些束之高閣的小粉末。迪奧一向跟侍者關係良好,而且也慣於打點鎖碎事情,例如三餐。下毒的時機多的是,也不易被發現。不過就這樣把佐治毒死得太快很易讓人懷疑,但拖得太久又怕醫生或者佐治自己會中途發現。可是他別無他法,唯有沿用舊法。依照迪奧的計算,剩下的毒藥不足以殺害比父親強壯好幾倍的佐治,於是借了去倫敦拜師為名,回去倫敦貧民窟找那個東洋人。

忍辱負重多年就是等待對佐治報仇的時機,這仇深似海要迪奧再多等一年也不願。只要復仇計劃結束,迪奧也打算從此與祖士達家不相往來,反正祖拿芬不可能跟他分享祖士達的財產,即使把祖拿芬除掉,就像佐治所說也輪不到他來承繼。他打算回去倫敦,當最頂級的律師,使那些紈絝子弟也不得不對他阿諛奉承。其時祖拿芬要繼續當個沒甚麼作為的貴紳,或者變成個人渣,他都不在乎。他是迪奧當今唯一存有敬意的人,即使眼前此君非此君。

***

眼前計劃將成,同時也拿了教授的推薦準備往倫敦當著名大狀的弟子,偏偏卻被祖拿芬盯上。
「迪奧,爸爸把你從貧民窟帶回來養育,你不懂感恩,反而要殺害他?」
「我一定、一定會找到你的犯罪證據。」祖拿芬離開利物浦前向迪奧狠下戰書。

「我都覺得你不是這樣能安於此況的人,想不到你還真斗膽對我下毒。」佐治躺在床上跟迪奧說,「你有多憎恨我,我當然明白。可是我也沒想過你竟然會用最簡單的方法,就能騙過大家殺害我,這也可算便宜了我,沒把我千刀萬剮。」
迪奧戳著佐治的腦門說:「爸爸啊爸爸,我也只是學習你的紳士之道罷了。沒有爸爸對我嚴厲的教導,我今日怎麼能夠成功?我親愛的爸爸啊!我當然不想你那麼好過。可我也不常一生就此毀於你身上,我可是一等一的法律系高材生。」
「嗯,」佐治打斷迪奧興奮的演說,「可是Jojo一點也不領你情。」迪奧臉色變了,佐治續說:「我不是早就提醒你婊子越用情越催命嗎?
「你在用自己的性命報仇啊!」佐治放聲大笑,笑聲中滲滿對迪奧的嘲弄,「我老了,不中用了。你可不一樣啊,法律系高材生!
「要是你領了獎學金就離開祖拿芬,也不用親身參與祖拿芬的試煉。」
迪奧狠不得馬上就殺死佐治。

既然下毒的事被知曉了,東窗事發也是早晚的是,他必須另覓良方。迪奧回到書房,想要翻書,駭見Jojo放在桌上的石假面。自從當年跟祖拿芬幹架後發現了這個石假面非比尋常,他也有翻書了解過,後來找不到個所以來便忘記了。後來祖拿芬說要唸考古學,迪奧也想起過這個石假面,沒想到他竟然偷偷地研究著。迪奧翻著祖拿芬的筆記,暗忖:「要是拿他妻子的遺物來殺害他,誰都不能怪我。我可不知道這區區一個面具能有這種力量啊。知道的只有不在利物浦的Jojo。」迪奧端詳著石假面,「能夠直擊腦門,多好啊,一擊斃命。」

***

「我要殺了你,Jojo。」祖拿芬揭發迪奧的那天,把他從一樓打到樓下,他忿然說出這句話。小小的念頭一旦種下,很容易就會發芽。

迪奧發現了石假面無法殺人的真相之後,又不能再用毒,更不想放棄報仇的機會。迪奧已經完全失去祖拿芬的信任,不論迪奧再做甚麼,祖拿芬也是有方法阻止自己。不得已之下,只得數算著祖拿芬回來的日子。
祖拿芬不但沒給迪奧喘息的機會,還把警察和流氓都帶來設下圈套來抓捕自己。迪奧心裏很生氣,但也已經習慣了把真正的情感收藏於臉龐底下。佐治跟著警察一起出來還演了一場貓哭老鼠,之後抛了一個嘲弄的笑容轉身就走。迪奧快速想了唯一一個辦法。總之目的無論如何都是佐治,只要殺了佐治,隨便祖拿芬喜歡玩甚麼貓捉老鼠的遊戲,反正自己也難以再在英格蘭立足,總之不惜一切都要殺了佐治。
佐治說過他不過輕易就讓祖拿芬死,而且看佐治那個裝病的樣子,肯定不比當年弱。
「Jojo我要你的血!」迪奧這麼喊著,然後舉手揮短刀。果然不出所料,佐治飛撲出來擋刀,卻暗下跟迪奧說:「是我贏了!」
迪奧馬上戴上石鬼面,仰天長嘯。插中了佐治的要害,佐治已必死無疑,但迪奧沒有大仇得報的感覺,反而對祖拿芬生出歹意。
迪奧應著警察的子彈飛出屋外,迪奧躺在大街上冷靜了,「Jojo你的性命是我救回來的。要是你把你的性命還給我,也不為過吧?
「再見了,過去的Jojo。再見了,過去的我。反正我本人就過著非人的生活,從今日開始,我就是新造的;從今日開始,我不再被人類的身體束縛著了!」

[按:我無意洗白Dio爺,反而希望能帶出他的惡。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是最典型的反派人物,卻也是個悲劇人物,百餘年的一生未有過快樂的時刻,相對於遇上Dio之前的Jonathan或者大部份其他boss(所以神父都是悲劇)。

我認為一個人不會平白無故想得這樣歪,這樣把一個沒有殘害過自己希望的人隨便殺掉,除非患有精神問題或者受極端主義影響。殺掉George和Jonathan也不見得Dio就能這樣繼承產業,而在原著的最初Dio也只不過想搞瘋Jonathan,也沒想到要他死。後來Dio還說Jonathan是他最尊敬的人,那為甚麼要除了自己最尊敬的人呢?所以今次我想創造這樣的理由。

而且一部的副題為:祖拿芬.祖士達 他的青春。故事內容太過經典恩怨情仇,反而令所謂「青春」太黑白單調,缺乏了青春的色彩。現在想來要是從新規劃這篇章,應該會用顏色來分段,這是比常人色彩豐富的青春。不過味道也不是本來就有的,是寫著寫著想到的,如此五味雜陳,也有另一番風味。

如果要我為這個故事寫後續,將會從Jonathan打敗Dio那一夜累死過去時切入,Jonathan記起了這彷如前塵種種,悲喜難當,但也深覺以此了斷對彼此也是種功德。跟艾莉娜結婚以後本欲平淡渡日,不想Dio雖感污穢的身體被燒盡以後,被徹底摧殘的尊嚴令他無法放棄對Jonathan的執著。Jonathan以死相縛後,Dio後悔了,因為這個男人可能是母親以外唯一對他心存愛念的人。於是他用了一百年時間,擁抱著Jonathan的身體懷念他,卻越發迷失了自己。

寫些輕鬆點的事(以下缺乏常識)。這本來是由幾個簡單的概念組成,好像「Jonathan,我是你爸的人,我不能跟你在一起」、Dio企圖持續地做損害Jonathan的事卻令Jonathan不覺深愛了Dio、倆少年戀人遭棒打鴛鴦、Dio因愛成恨⋯⋯諸如此類。其實我有寫到Dio對艾莉娜做了「跟George對Dio做」的相似事情,我想你明白我寫甚麼。我從未想過讓艾莉娜出場,這種故事,女人出甚麼場?!(笑)而且我有一個暗題是,就算艾莉娜不是處子之身,也吃不下Jonathan的巨物。這個概念是來自《肉蒲團》(這個不解釋了,人家的侍女見主子的龐然巨物心下都動,可是想吃到吃不到。肥肉抵到嘴都吃不上。),還有說好像有一個歐洲還是甚麼地方最巨大還是最長陽具的人(那小弟弟好像還放了在哪個博物館),婚姻生活都不愉快,因為他家的老婆嫌他的老二太偉大,性生活反而不滿足。所以說,我寫這個故事的時候常常想以Jonathan這種以一拖四的大隻身形(加上頭腦也不算好。為甚麼要提這個呢?請看《肉蒲團》。),陽具肯定非同小可;艾莉娜不過是個普通女子,體格都很一般,正常應該很難吃得下。我覺得要是那個對方是Lizaliza應該就沒有問題,可是要是艾莉娜可就不成了。我都不知道為甚麼會想這種事情,但這對婚姻生活愉不愉快很重要啊。嗯,然後回到我故事的暗題,到了後來他們結婚了為甚麼沒有問題呢?這絕對不是Dio爺上了這麼一次半次就能撐得開。然後為甚麼他們的家人就會剛好在這個時間點離開英國呢?嗯!來龍去脈可想而知!(笑)

我另外想寫以上暗題的一個假想。江湖傳聞不是常常說「子宮會記住第一個男子的基因」這樣的事情嗎?1.5喬不知道。但Joseph,我常常認為他屬於主角方的Dio,可是Dio從來不慫,Lizaliza也沒這個因子。因此這個嗯!就應該是Jonathan的血統所致吧!(笑)而承太郎的冷硬,更加不像Joestar的任何人(就Lizaliza咯),性格上其實也有點像小時候的Dio。(還要再說嗎?已經扯得太遠了。)

我不寫色情故事,我寫的是情色故事。純H的橋段令我覺得無感。沒有劇情的AV你看起來也不痛快吧(咦?是不是暴露了甚麼?)!即使最後都是脫光衣服在做,有著前文後理,男女演員都會給上不同的表情(對,就是看AV都會看演技,我可沒辜負這個那個女優姐姐說的話)。

加了一些七部的梗,例如對Dio媽媽的想像來是迪亞哥的媽媽、Jonathan的哥哥和跟他爸爸的一些關係。因為一部的缺失在於內涵不夠豐富,而且當時的荒木可能沒考究過當時英國的背景,有些不非常重要的設定沒加上去。七部有些地方正好完滿了故事。我就奇怪,為甚麼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貴族上學不用寄宿呢?連大學好像也沒寄宿的感覺。要是宿生的話,JD的關係肯定不同於現在的故事。我總覺得要是Dio多點接觸其他「貴族」,根本不用利用這些那種方法去害George。還有利物浦的感覺是這樣的嗎?其實我都不認識,只不過想順著原著完成這個補完計劃。

很多人把Dio拉Speedwagon來比較,然後說兩人有很多相似度,都是來自貧民窟等各種各樣,但最後SPW得到了Dio本來想要得到的名利。然後有人的結論就是Dio活該。Dio跟SPW怎麼會相似?我說過「每個人都是身邊人的共業」,就是一個人長成怎麼樣,全仗身邊的一切塑造出來。要是Dio沒被Joestar家收養,也許不會變得如此仇富。因為這家富人沒有說服力,無法說服比他們都強的Dio為甚麼他們值得這種生活,而Dio天生就要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

原著著墨不多,但肯定George並沒有用心教導Dio和Jonathan,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即使Dio和Jonathan有行為偏差他都看不出來。他會說話Jonathan只是因為有Dio來比較,要是Dio沒來,可能George對不會那麼義正詞嚴地說教Jonathan,最後Jonathan反而只會變成那些坐食山空的貴族渣滓。不過這也無可厚非,因為是單親家庭(不過要是人家有唸貴族寄宿學校的話⋯⋯)。所以可想而知,就算Dio有行為偏差,George都視而不見。我從前覺得這可能是親生子和養子的分別,但實在是George並沒有教育兒子的觀念。另一方面,SPW遇上Jonathan的時候,SPW自己已經有點閱歷、有點年歲,至少有些成人的批判力,而當時的Jonathan是個絕對紳士的翩翩公子,會追隨他也不為過,反正自己也朝不保夕,何不叨點光?Dio到Joestar家的時候是最反叛的年紀,也是吸引力最強的時候,巧逢巨變,無論如何都對一個少年的心理有很大的影響。所以不能單單說是Dio一個人的過失,這只是一個對於大家都不好的無奈,也是他們家族需要承受的共業。

倒過來說,迪亞哥跟Dio就是同一個人,至少是「平行世界」來說保留性格保留得比較完整的一個,相對其他。但迪亞哥的母親是有盡力讓自己的孩子不要成為像其他窮人一樣,單純只是渣滓。迪亞哥最後也沒做出傷天害理的事,只是單純用最合理的方式爭取作為下人能獲得的最大價值。

最後,SPW有努力過嗎?他只不過是追隨Jonathan,後來得了好運發了個大財,他甚麼都沒做過。Dio怎麼說都是一個高材生,就算把SPW放在同等待遇上,SPW做到嗎?我不知道,但我只覺得這樣用來比較完全不公平。沒有兩個相同的人,因為待遇和緣份,一切都是時也命也。

我在寫表情、動作的時候,慣常會自己演一下,感覺寫出來會比較實在。某一些動作,我在試做時發現難度有點高。後來我向人請教、讓他試做時,他說:平常人比較難,但Jojo的人的話就沒有問題。於是我就將之保留。我忽覺,啊!用Jojo立來做愛!怪不得那麼命短!

最後分享一下我寫作時的心情歌:王菲-《曖昧》;盧巧音-《垃圾》(雖然我想的是張敬軒的版本);張學友-《這麼近(那麼遠)》。

就醬。謝謝大家看了這麼長的故事。]

2016年7月16日晚上 寫了好多好多天

Partially inspired by: 《ディオと奇妙なジョジョたち》/うたの; Crimson Peak;Fansart by unknown art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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