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是禽獸也!

[按:《鬼灯的冷徹》白鬼同人。(其實我是萌鬼白的,但深信可逆的CP最可愛,想著也未為不可,而且玩味更高。)]

「嘎,那頭笨蛋神獸都未醉,我哪有這麼容易倒下?何況我一向甚為節制。」蹙眉覆嘴的臉泛上一陣紅暈,雖然仍是冷酷的表情、淡薄的男中音聲,但眼神卻已是罕見的浮離。

茄子推推鬼燈,鬼燈還是空洞地正坐在團子上,便問唐瓜:「要不要送鬼燈大人回去呢?」唐瓜也是沒甚麼主意,因為他也分身不暇,只想著那隻好色神獸能不能快點離開阿香姐。

白澤說醉未醉、是醒不醒,一頭栽在阿香的胸前。雖說被這個醉老頭吃點豆腐也不肉痛,但對阿香來說還是可免則免,只是溫柔如阿香又不好一手推開白澤。

醉得出呆的鬼燈嗚吟一句「狗男女」,聲音是比平素少了響亮,但中氣還是有的。嚇得全場的目光不得不注視鬼燈瞧著的方向,竟就是阿香和白澤。除了那醉到猛噴孫子故事的大王,全是鴉雀無聲。

阿香帶點嬌羞卻還是軟聲地說:「鬼燈大人果然是醉了,白澤大人也是。桃太郎,扶他回桃源鄉吧,辛苦你了。還有唐瓜茄子,鬼燈大人就拜託你們。之後還要想想怎樣處理大王。」

一行人正要動身,白澤卻先站了起來,踏到和桌上跨過瓶罐杯碟,蹲到鬼燈面前的枱邊。咪著的鳳尾眼露出笑意,又帶點得意。

「紹興酒果然飲不慣哩?也不過是普通的花雕,鬼燈大人就受不了?真遜。」手指還戳在鬼燈緊鎖的眉宇之間。

鬼燈死力拉住白澤的耳墜,「你少唬弄我,我面前就只有純米大吟釀,甚麼花雕,以為我不認得嗎?」

白澤陣陣慘叫,因為被扯皮的痛,白澤只好順向鬼燈的手過去,掉到鬼燈的盤腿上。那道怪力緊緊把握耳墜的繫結,掰又掰不開,脫又脫不了。「放手呀能面死神!」

「小鬼、小白,別鬧了⋯⋯」阿香想要分別他倆,白澤卻搶住說:「阿香小姐,今次就別勸了。這傢伙平時如何咒我虐我我都慣了,但辱到阿香小姐的頭上,我就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鬼燈一點反應都沒有,深黑眼珠內的空洞比往日鋒利的目光更見恐怖,大概已經意識散漫。

桃太郎思索一番,噤聲呼著:「白澤大人,你對鬼燈大人下了藥嗎?」

「哦,你死定了。」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一子說。二子也接著說:「鬼燈大人不會放過你啊。」

「下你妹藥!你才死定!我不過在他的清酒裏混了些竹葉青,很兒戲的東西,只是你們喝開日本酒濃度低得太過份。」白澤激動地罵著。

坐著的鬼燈不覺已垂下眼簾,手裏沒有再往下扯,但也沒放輕。阿香見此,便提議說:「白澤大人,我看你既然醒著。不如就你送鬼燈大人回去,我估摸著在中途也應會放手。」卡在這個尷尬局面,白澤都無可奈何,只得依許。

***

鬼燈算個力士,抬起來身軀卻甚是輕盈,尤其白澤好歹是隻道行甚長的神獸,即使連攜那根壓死人的狼牙棒也是健步如飛。這大概也是長年養生有功。

閻魔殿眾人都去了大王邀的酒會,現下殿內甚是冷清,空盪到掉針可聞。

轉到鬼燈房前的走廊,異常黑壓一片。燈籠草的標記,白澤一腳踢開那扇門。是琳琅滿目的藏書和藏品,前方正中央就看到那差不多被埋掉的床。要是中國人的話,就會覺得不吉利咯,不過這裏是地獄,而且是這傢伙的⋯⋯白澤心念道。

白澤一記甩下懷中之人,忘記了他手中還沒鬆開,掉落時一扯又吃痛了。這傢伙執念重,執力更重,可真沒資格在地獄跟凡人說甚麼教化。

「你可以放手了未?你喜歡的話,我脫下來送給你啊!」白澤煩厭地說道,邊在掰開那手。

一時白澤感到臉上灼熱,那細長的眼睛原已睁開,還恨恨地睥睨,「誰—會喜歡—你這種—老爺子—口味?」因為醉著,鬼燈有點口齒不清。

「那你就放吧⋯⋯」白澤都未說完就被棒擊一句:「不放!」那隻左手還越往地下拉去。

「我呀,平日對你那種—不規不矩的行為—已經很火、很白眼了⋯⋯你呀,還對阿香這麼不規不矩⋯⋯」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平調,手上抽拉的力道大概就代替了那應有的抑揚頓挫。

「知道喇,知道喇。我不會對你鬼燈大人的馬子出手好了未?」白澤很是無力,耳珠已經麻木了。

「那甚麼呀?你就這樣怕寂寞嗎?」陰晦的雙瞳更是深不見底,表上也泛上一層水汪,「你要飲,就好好地在這裡跟我飲。」說罷也就放開。

這個人真的是隻大惡鬼,白澤如是想著。本就盤算著待得鬼燈一放手,就要拔足狂奔。只是被這樣的一雙眼凝視著,就打從心底直到全身都發毛。就是想走,雙腿卻被盯得僵住。

「你站在這裡幹麼?又不動身又不動手的。」鬼燈翻身別過面轉向牆邊。雖然視線是消失了,對白澤來說那無形壓力卻越加越大。
「我不曉你的意思。」白澤今趟可真寧願吃一記狼牙棒。
「喝酒嗎?」鬼燈枕著手,輕聲問道。
「嘎?」白澤不解,「你是醉著,還是醒著?」
「無論怎答,你也會認為我醉了的吧?問來也是無謂。」白澤聽來,也許的確酒醒了,便道:「我還是先走了,不阻你休息。」
「難得我邀你。那就算吧。」鬼燈說得很平淡,沒半分晦氣,白澤聽來卻像被雷電擊中一般。
「對著我飲,酒都變得難喝了,不是嗎?你之前是這樣說的。」
「酒,不在乎味道,只在乎能否使人醉倒。」鬼燈唸著說,「我釀了些金魚草燒酎,就在床下。」

白澤沒回應,其實他也不想跟鬼燈飲酒,不過聽說這傢伙想要做一件事肯定會全力以赴,再者是金魚草釀的酒,搞得他也好奇起來。
「你真的沒醉才好啊!要是明天你後悔了我可不得了了。」白澤邊說逕自趴到床底取出那個酲子,拔開瓶塞,嗅了嗅,確是香氣撲鼻,但卻可能時日不足。

「你還真會做,不過要是多釀幾年會更好。」白澤慢慢爬出來。
「就知你只會這些。」原來鬼燈已翻回過來,像平日兇狠地直視白澤。

白澤手上一抖,幸好也沒把酒酲拿上手,「不,不過都開封了就沒辦法。」往上瞧去,那人側身托著頭,右手似乎有所動作。白澤快手護著額頂,竟捉錯了路,被攻下右腰間的三隻輔眼。
「哦,不好意思,是自然反應。」鬼燈一揮手,似在說著毫不關己的事。
「我為甚麼竟對你放下戒心呢?」白澤立起身,轉向門去,「反正我都完成任務了。」
「誒?你不嘗嘗嗎?」白澤不服氣地扼起拳頭,鬼燈續說:「好香的啊!」
「不嘗!誰知你會做甚麼手腳!」白澤抬手斥道。
「你可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明明只有你在盲小器,我從無誤彼之意呀。」坐於床畔的鬼燈臉上貼滿不屑。
「你還好說,剛才就在動手動腳!」雖然心裏實在禁不住想試,理智卻清晰十分。

鬼燈一聲嘆氣,「是要我先試毒的咯?」
「那,怎樣飲?」白澤環看這個滿載叢書藏品的狹小空間內,似乎怕會被酒氣薰壞,很是侷促不安。
「就這樣飲就可以。」鬼燈一手提過瓦埕,灌了大半,用手背抹一抹嘴,遞到白澤面前。
白澤就地盤坐下來,看了兩眼,想了一會,接下酒埕。接過來後又看去鬼燈那邊,鬼燈自個抽起煙管,看似沒甚麼問題,也就淺酎一口。呷起來香醇濃厚、辛中微甘、淡薄清幽,果然是好的。緩注入肚後胃裏一陣暖,又叫白澤不禁再細嚐數口。

白澤血充頭腦,手一摸上臉果然是溫熱的,又是火灼,又是煙蒸。「比茅台可要厲害,這到底甚麼?」
鬼燈吹了一口煙,「就說是金魚草燒酌。金魚草行氣活血,你比我更清楚。」

白澤擠一把五官,然後食指戳戳鬼燈的臉頰,「你不是比我飲得更多嗎?」又摸摸,「你面又不熱,又沒紅著。」
白澤摸著摸著就這樣放在鬼燈的臉上,鬼燈皺起眉,臉上逐漸滾起來。白澤正對他的雙眼,他轉睛過去,把玩著手上的煙管。

白澤雖酒上腦頭,卻是訓練有素也未是醉,所以大抵也知道自己做著逾矩行為,也可以說是在挑戰鬼燈。兩人良久無言,終於是白澤在問:「你醉著還是醒著?」
「你又在發傻?」鬼燈若無其事地說。
「這樣呀⋯⋯」白澤搖搖酲子,尚有大半,「不如就飲到埕底。你鬼燈大人酒量好就多飲吧。我怕我不勝酒力,捱不回桃源鄉。」說罷灌了一口。
「看你這樣言行不一,哪似如此節制?」
「佳人在前,或者會乘酒意亂來。要是你的話,我就懂節制。」然後把埕壓到鬼燈的腿間。

鬼燈馬上一飲而盡。酒精加金魚草實在有加乘之效,連鬼燈都火盪起來,甩了上裝,裸出半身。其時已是衣不掛身、帶不環腰。
「我也該走了。我可對你的赤身裸體沒有興趣。」
「我都見過你的裸體好多次。自小就見。」鬼燈豎起邊腿叉著頭。
「嘎?」白澤睜著細眼,轉念又說:「是獸形吧?不過就算是獸我也不完全是衣不蔽體啊!我可是妖怪中唯一被賜予道德的,所以我才是『妖怪之長』⋯⋯」仔細看看鬼燈,面頰紅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對勁,看像連身體都紅。而且這種紅⋯⋯要說的話,就像虎頭金魚的冠那顏色,更準確的話,應該像金魚草。
這傢伙那麼酷愛金魚草,要是變成了金魚草也許會很高興。

「你說甚麼自吹自擂的話啊?要是你有道德,可再無人會上天國了。」
白澤陶醉在鬼燈變成金魚草的幻想之中,噗哧的笑,也沒聽到鬼燈在說話他。
躺下的鬼燈覺得被暗地嘲笑了,一手搶過白澤的衣領,忿而喝之:「你這神獸!」
白澤一下失重,倚到鬼燈身上,臉上微笑依然不褪,「看來呀,金魚草還是要再精煉過才能用來釀酒。」奪了鬼燈的左手,四指放到脈門之處,在鬼燈要發作之前就先行說:「別緊張,把把脈罷了。」

白澤沒在把脈的手肘頂在鬼燈身側的床墊上,手掌斜捧著頭。
「怎樣呀,醫師?」鬼燈見白澤久久不說話,厭煩起來。白澤換手去把右手,「看來是無礙的,反正鬼燈大人你也沒那麼容易就死去。」
白澤微微一笑,鬼燈反反眼,「你一日不死,我都健康得很。」
「很健康的赤鬼呢。」白澤一頓,「只是心跳和呼吸要調整調整。
「而且,下面的狼牙棒都很健康。」

被白澤調笑著的鬼燈,呼吸漸加急促,反手抓住白澤在把脈的手。似乎是因為被說穿了。
「真不知道原來你這般心思,難怪你每次見到我都那麼激動啊,鬼燈大人。呵呵呵呵。原來不是吃我的醋,是呷阿香小姐的醋。」白澤甩開鬼燈的手,撩弄他的顎下,「唉,我那些妹子,怕是被你苦心迫走的,可真惡毒啊!」
「我才不⋯⋯」鬼燈說不下去了。白澤看著就更得意起來,「看你這個嬌羞的樣子,還真是個美人。」
「被你說美人,我可一點都高興不來。何況外表的事我從來都不志在。」
「你真的一點都不可愛。你從前都不是這樣的。」白澤壓住鬼燈肩頭,「我真的記得的喔。」又去捏他鼻頭。
鬼燈的眉頭鎖死,「甚麼可愛?噁心死了。」

白澤鼻尖貼到鬼燈的鼻尖,面靠到毫無距離,慢慢地沾他的唇,再徹底地親他。鬼燈眨都沒眨過,醉眼乜斜。
白澤抱住鬼燈,把他移正對床頭。「只要你收起怒氣的話還是挺可愛的。」這時在白澤臂上的鬼燈已是酥酥軟軟的,也沒再作聲。

「那我就來了,就當是酒後亂事。」白澤溫柔地說。
鬼燈咬著下唇、露出兩邊小尖牙,稍稍點了頭,眼內彷有千嬌百媚。就算是能面,也能擺出這種媚態,白澤心裏一下絞住。

大概是出於獸的本能,白澤先舔鬼燈的耳,一下一下的像小貓吃奶。至到火盪的臉蛋,至到被小尖牙破出血的薄唇,至到脖子頸項、鎖骨胸膛。連呼吸和心跳都彷彿能自舌頭傳至。

白澤執起那粗厚的大手,一根一根地吮啜,最後好好握住姆指,再用自己的根本撞去鬼燈的下盤以為呼應。鬼燈以餘出的手背掩住臉,身體也屈張開來。白澤搓弄起那雙小顆堅立的乳頭,自己也開始興奮起來,頭上的長角也長了出來,黝黑的頭髮也變成雪白長毛。

被白澤的舌頭𦧲來舔去,又被他手足的短毛掃來拂去,雖是癢痕,鬼燈卻還是一動不動。道是死魚嗎?身體卻誠實地該軟的軟、該硬的硬,始終極力地忍住別作反應。

白澤抽走鬼燈的腰帶,扒開蔽裏的衣布。鬼神之物,果非同凡響。不過白澤本來也就是只得天上有,也沒有太訝異。把、握、抽、打,白澤自然識得,但縱使經驗老到,對於含、吹、舐、啜卻只能憑靠感覺。不待幾時,鬼燈終於唔唔出聲,已是去了。

「你該不會還是處男吧?」白澤笑道。
鬼燈頓了一會,呼道:「我怎可能?」
「要是這樣的話,你就真的太遜了。」白澤的雙眼和嘴唇都咪成直線了。
「我不過是⋯⋯太久沒⋯⋯才失準了⋯⋯」鬼燈越說越小聲,平日的威武霸氣都擱置一方。
「哦哦。」白澤帶點譏意再說:「那你可要好好請教本座了。」

白澤抬起鬼燈丫開的雙腿,手指馬上叉了進穴,鬼燈那裏頭一緊,白澤又馬上嘻嘻笑說:「既然前面是處男,那這裏都應該⋯⋯」拉推數回,白澤便將自己偶蹄動物的幼長東西塞進鬼燈那裏。說是幼長,可也是龐然巨物,只是比例上說,進去至盡也是五分之一都沒有,偶蹄類的彈性纖維陰莖可不假的。白澤雖然閱女無數,對此大物能吃得消的,大概只有寥寥數妖。

那邊因為白澤的急攻也沒為之濕潤,磨皮擦肉的也是疼痛難當,只不過那可是鬼燈大人,怎可能會吃不住呢?要說的話,吃更多都可以。

鬼燈纏住白澤的後頸,迎接白澤下一波的快攻。雖然鬼燈活了幾千年,而且也不是省油的燈,這塞肛的痛楚快感卻是意想不到的。鬼燈爬到白澤的肩頭,大口咬下,尖牙插至沒入。吃痛的白澤捏了一下鬼燈的屁股,「你這傢伙!」

鬼燈鬆口,以後肘把白澤推倒在床,悠游地騎在神獸之上。看是身體已經習慣了,鬼燈的腰枝扭動得越加厲害。要是凡人受此,怕早已折斷,這神獸也不是白享名聲的。

白澤在填滿鬼燈裏面,還有剩餘的使得鬼燈的頭臉胸腹全都蓋滿。
完事以後也就倚在白澤的懷裏睡死過去。白澤仔細端詳鬼燈,皮膚顏色變回去了,呼吸也如常的深如不覺。

***

白澤醒來的時候,自鬼燈兩幢書樓的間隙間感受到四條視光。
「鬼燈大人和白澤大人,」一子先說。
「昨晚滾床單。」二子續說。
「你們甚麼時候在這裏?」白澤驚呼。
「白澤大人叫鬼燈大人向白澤大人請教。」一子說。
「白澤大人說鬼燈大人是處男啊!」二子又說。
「『那我就來了,就當是酒後亂事。』」一子再說。
「『很健康的赤鬼呢。』」二子也彷說著。
「『下面的狼牙棒都很健康。』」一子連串著說。
「那個金魚草燒酎,好想喝啊!」二子轉了話鋒。
「那是鬼燈大人特別留來招待白澤大人的啊!」一子接著說。
「只要有酒,白澤大人就會留下來咯。」二子承接說。
那就是由頭到尾都在了,怎樣想都覺得很羞恥。

「果然會是優秀的紀錄官。」屈身側睡的鬼燈已經醒了,面色有點不對勁,「但妳們別胡亂把聽來的東西說出口。」
「我們知道啊!」一子答道。
「我們時常在看那些夫妻做活塞運動。」二子對說。
「既然知道,還不識趣?」鬼燈回復了一貫硬朗的聲線。

***

待得座敷童子離開之後,鬼燈也起身穿衣梳洗。鬼燈在漱洗室背對白澤這邊,帶著怒氣說:「為甚麼不在我醒前就走?就那麼想吃我狼牙棒嗎?」
「想吃想吃⋯⋯」白澤本還想調笑一番,看見鬼燈手執狼牙棒,臉都發青了,「不過,下次吧!」一個箭步直奔殿外。

***

「阿香姐,白澤大人那樣抱不是更費力嗎?」當時圍觀著白澤背影的茄子問道。
「哦,那叫『公主抱』。被抱的人會舒服一點,雖然是費力,但其實是比較紳士的做法啊!」阿香淺笑說。
「他們的關係還真好哩!」桃太郎暗道。

[按:我在設想鬼灯執住白澤耳墜的同時,白澤要怎樣抱他,才不會扯痛自己。嗯⋯⋯我想大概只能是公主抱。

對我來說,其實鬼灯跟白澤,有點像《銀魂》的土方和銀時。閻魔大王就是近藤啦,桃太郎是新八,而小白就是山崎。所以鬼白也就是銀土的逆攻受和逆SM屬性。這樣說來,寫白鬼應該容易點,但其實不然。
想深入點,大概他們的攻受關係更似高杉跟桂。因此要用土方+高杉(太完美了)和銀時+桂這樣的組合來說,才說得通。

這種強攻強受的來說,土方跟鬼灯都會被設定成傲嬌受。但我會認為土方偏於女王受,而鬼灯更似傲嬌,再偏向誘受。不過鬼燈做受我很難接受,看額頂就知誰攻誰受了。

我會覺得鬼灯喜歡白澤多於白澤喜歡鬼灯,這是我在各種作品的幻想中鮮有比較顯注的感想。也許是因為子鬼灯很小的時候已經認識白澤,而當時的白澤就算不認得鬼灯都不奇怪。而且鬼灯對白澤的執念很強,理論上以鬼灯來說,這樣一個無聊人,他自然可以不理會他、或者怎樣如法炮製。然而他沒有,只是跟這個無聊人「一般見識」,做些小動作去調戲對方。白澤既是有點缺心眼,又記恨於無聊事情,會做這種事不奇怪,所以就在於鬼灯對白澤的態度。

座敷童子其實是一雙很好玩的配角,因為她們的感覺有點像《笑傲江湖》的桃谷六仙,相聲的潛力很強。加之她們本來就很可愛,所以日後可以讓她們多添戲份。

前兒我是在寫一個套進高桂同人、關於彼岸花的故事。寫著寫著就斷了。大綱是有,但情節起伏則有點阻濟,大概就是進退兩難。寫著寫著彼岸花,忽爾就抽起條筋在看這個彼世的故事(雖然無因果關係),然後寫彼世的竟先於彼岸花完成。不過彼岸花本身就是個高虐、悽美的故事,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會完成它。(這時要起歌吧:明明我已晝夜無間天天上路 夢想中的彼岸為何還未到⋯⋯好了,是不相關的)

(不過其實我還有一篇銀土靈魂交換的同人處於便秘的狀態,不過這篇更難完工。)在我計劃裏還有一篇《鬼徹》x《銀魂》的crossover同人,可能叫《副長的冷徹》或者《夜叉的冷徹》,不過他們那麼怕鬼,也是冷徹不來的了。

這是我第一次由頭到尾,單用iPhone和它的Notes app完成的作品,沒有用iPad,只有成品在電腦修葺,也沒用Wordpress更新了的垃圾app。因為既是辦公室內的冗員,也就在上班時間在電話裏撳撳撳撳撳的。所以文句有點斷續,請見諒。]

完筆    2015年9月25日晚上 晚餐時間

P.S. 對我來說,鬼灯就是鬼灯,這才切題。而且只是倉頡都打到的字,為甚麼不用?但文章裏頭只該使用正式的漢語,所以才寫成「鬼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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