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不知身是客 一晌貪歡

[按:呃…… H、人獸(?)、SM、綑綁、強暴情節、大淫略、制服play、道具play、妻子慾求不滿竟要求3P、女神跟別人做愛了、妻子背著我跟別人做愛、撞破情侶做愛結果居然是……、腹黑、幻想、奇情、高桂土(奇怪的組合)]

「山崎,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找增援。」土方掉下燒了大半支的煙枝,往那踩了幾腳。
「打電話不可以嗎?」山崎一臉好奇地問,卻被土方當頭拍下去。
「你是智障嗎?這種山野地方能有訊號嗎?也不看看自己的手機。」土方壓抑住怒意,輕聲地指罵,「總之,有甚麼事的都不要獨自行動。要是真選組少了個監察,我會很頭痛。」
「副長……」山崎雙眼湧上淚光,內心不覺歡欣起來。

***

土方抄了小路下山,心想這次應該還未能圍捕到桂一黨,就留下山崎慢慢乾等著。
「喵。」
哦?有山貓?土方沒理會依舊直行,走著走著卻看見前的樹腳邊露出了一條黑尾巴,是貓尾巴,挺得直長的。
土方仍然順路直行,終於看到貓的整體,是純黑的美國短毛貓。
黑貓看了土方兩眼,踏了兩步又再看一看他,然後邁步就走。但後方又傳來另一陣尖刺的喵聲,一看竟是頭也是全黑的俄羅斯藍貓。
俄羅斯貓追趕著美國貓,正到一個草叢,看來美國短毛貓走投無路了。
土方心想一次過見到兩頭黑貓,看來是相當不吉利的一天,搖頭要走。卻聽到貓不住地哀嚎。草叢遮了短毛貓的身影,在外的藍貓只露出頸以後的身體。
土方好奇,是捕獵、交配還是鬧著玩呢?叫得如此悽厲。於是探頭去看。
俄羅斯藍貓可能是感受到目光,回了頭出來,跟土方四目交投,不,說四目並不對,因為他有隻眼是受傷不見的。
土方覺得這貓有點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大概所有貓看起來都差不多吧?
藍貓站定,直眼看土方,似乎不帶善意。
土方心想,喔喔,壞了你們好事。不好意思呢,先走了。

土方穿過長草堆繼續走著,忽爾感受到氣息。
誰?土方把手放到刀柄作戒備狀。
「副長先生。」那聲音聽起來很懶散。
土方轉頭一看,「高杉?」
「很久沒見呢,土方副長。」高杉拿開咬著的煙管,咧嘴笑著,「我來想跟你講講條件。」
「警察跟恐怖分子有甚麼條件好講的?」
「喔?虧我還帶了禮物給你呢。」高杉舉高本是垂下的左手,那左手上握著一隻玉白的右手。
「你閉嘴,高杉!」脈門被扣住的那人正是土方正在追捕的桂小太郎。
「有意思,有意思。」土方也咧嘴笑了,銜了支煙點起,「條件是?」
「來跟我玩個遊戲。」高杉把煙管反過去燙桂不整衣衫無法包覆的下頸部份。
「恐怖分子之間的SM遊戲嗎?為何又拉我進來呢?」土方趨前。
高杉沒有回應,「你有大號的手銬嗎?」
土方聽罷瞳孔擴張得極大,咿起嘴說:「當然有。」一手就取了出來揚著。
「把他的腳先扣好。」高杉用下巴指著,土方也依他的話做著。
兩人都沒理會桂激烈的反抗。

高杉放開手上被扣住的桂,卻用腳踭下桂的頭,然後一直踏住他的後頸,「先玩甚麼好呢,副長先生?」
「總督先生,你可才是召集人。你來決定吧!」土方遞遞手示意「請」。
高杉撥開浴衣下攞,解開兜檔布,「先來點軟性的熱身吧?」然後一手抓起桂的髮根,讓他那把吵鬧的嘴塞滿自己的那話兒。
「就不怕我把你倆來個一網成擒?」
高杉繼續拉扯住桂的頭髮,桂雙手在掙扎,被抽插的嘴發出唔唔聲。
「喔,你不會的。因為我知道你跟我留著相同的血、體內養著相同品種的野獸。」
土方拉起桂的髮尾,被擺著正跪姿勢的桂往後一傾,放開嘴著的東西,「呀」的大叫了一聲。
「將捕到的獵物先在手上把玩一下是常識吧?」土方和應般說:「要不是立場不同,我們大概可以做對好朋友呢,高杉。」
土方的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掏出裏面的東西,讓桂含啜著。
「正是如此。而且我的話,你是無法捉住。」高杉說著步前,木屐踩到桂按在地上的右手。桂吃痛,口裏無輕咬一下,但土方及時抽出,才不致犠牲了命根子。
「呀,不好意思呢副長,我可是無心的啊。」高杉攤手,下面卻還不離開桂的右手,桂猛地呻吟。
高杉皺起眉說:「這傢伙太吵了,領巾借來。」不等土方應話就伸手去抽土方制服上的領巾。
「果然還是恐怖分子,一點也不能小覷你。」土方從剛才的慌亂定了下來,拾起了桂的另一隻手,讓他為自己好好擼著。
高杉用土方的領巾綁住桂正在鬧著的嘴。咬住領巾的桂哀怨地望著高杉,高杉卻顯得更滿意起來。

高杉蹲下來,執起方才踩著的手,那手因為痛楚無法屈曲。高杉與桂對視著,在他面前含啜那沾滿泥巴的幾條手指。桂滿面鄙夷,而高杉就更加稱心。嘴離開手指以後,往他的臉上放得極慢地舐了一把,然後吐上一沬口濡,讓他的右手像左手一樣擼著。
土方看著高杉掛上如鬼一般的笑容,拉住桂的頂髮,讓他的頭轉向過來。
「你看看你?多麼污穢?」另一手把領巾移到頸處,「不要只把著,好好的擼著,還有嘴上也該耍耍功夫來,別閒著。」
再抽出皮帶,向嘴被釋放後馬上鬧著的桂身上揮去,「敢再吵鬧的話,再吃我一揮。」
「我真的很喜歡你呢,土方。」高杉抽出刀撥開土方的外衣,割斷馬甲上的鈕扣,再用刀背頂隔住襯衣挑逗他的乳頭。
土方的乳頭被他玩得硬了起來,高杉快慰地問:「感覺來了呢。」
「嗯嗯,還不錯。」
桂看著土方爽斃的衰樣表情,不屑地鬧:「你兩個淫賤的發情狂!」
土方一下皮帶就揮下去,「多事!加緊工作!」還加了一腳踢他肚子。
其時高杉已把刀收起,伸手去摸那被唾液濺濕的臉,「看你吃得多乖巧。」
兩手扶著玉麈的桂一邊啜一邊舐,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吃了下去。此番又含弄著土方的,還抬眼看他那魔鬼笑容。
高杉見他手上停了,提那小劍去刺他的臉,被刺了幾刀後,桂現出憎厭之色,吐出土方的,嘴上還拉出絲來,「別這樣弄……」才說著又被抽了一擊,「吵死了!待會讓你切腹都不夠!」

高杉把他往後推下,因為雙腿跪著,後傾的力量使他的呼吸搶住,但雙手及時支住地面穩住平衡。高杉從那雙膝之間拉出雙腿,成了半躺著的姿勢。雙腿的手銬仍然鎖住。
「跪了那麼久雙腿一定很酸軟吧?」嘴上那麼溫柔軟語,下身卻正跪到他的腿上。
桂被壓住雙腳,膝蓋剛才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跪了好一陣子,而且動彈不得,現在又承受了一個人的重量,感覺都快要爆開似的,「腿要廢了。你饒了我吧!」
土方快刀在他的肩袖割了一刀,血滲現出來,「再說就在你的面上畫個棋盤,連臉都一起廢了。」
「嗯嗯,他可是我的心頭肉,畫花了可不行啊。」高說著給桂扇了個巴掌。
桂強忍住身上受著的各種疼痛,逐漸麻痺了。
「你對待心愛之物的方法還真特別呢,真想把我組裏那個虐待狂小弟給你介紹介紹。」

土方穿過桂腋下的空間,從後緊抱著桂,一手取回領巾,一手捏緊喉頸。桂無法呼吸,只好張開嘴巴,搶吸著氣。土方把他的臉抬起使之朝天,用自身蓋住他的雙眼,往下搶吻。舌頭不住打轉,直頂到喉嚨,手上放輕了。
剛替桂鬆開衣衫的高杉,吸啜他的喉結,舌尖猛翻,手上又輕摸他的乳頭。因為痕癢不已,於是雙手亂動。土方便用領巾把他的雙手在後綁著。他的輕嗚使喉結震動,令高杉更加興奮。
「呀呀,這是很爽的叫法嗎?乳頭怎麼都硬了?」然後往下一直吻去,直到乳尖,仔細吸弄。
土方奪過他另一邊乳首,肆意用力捏住,受著各種刺激的桂扭動身體,令戰意高昂的兩人好不高興。

高杉躲進桂的長裏衣內,桂看不到他的動作,只感受到袴下一陣暖濕。後方的人把他抬起豎著。桂雙腳發軟,立站不穩,膝蓋頂上在裏面跪住的高杉的前肩,無力的上身則後傾到土方懷內。
「喔喔,騷軟起來了。」土方摸著他往後彎著腰枝,不安份的手直落到後股重重一捏。桂牙筋一緊,沒讓聲音發出。然而當後庭意外被攻進,就再也禁不住呼一聲:「不!」

桂的上衣剛才被玩得滑落,一雙玉白膀子展露了,此刻迎住土方的齒牙,那種力度簡直就是要把他整條膀子咬落。桂因疼痛難頂,強忍的淚水滴落下來。
「才這種小事。」土方湊到桂的耳畔一舐,「只不過是用手指,想讓你好好張開罷了。哼哼,還是這樣還不夠呢?」桂聽後下意識一夾後門。
「呀呀,想要夾走我的手指做為留念嗎?」土方為難地抽出,「要是不把菊花好好放鬆,待會會很痛苦啊!」桂無法回應,身體上沒有能自主之處,觸感都變得非常敏感。他們每多碰一下,神經就像被電擊了一下。

下陰儲存了很多想要爆發的力量,那個人的含吹技巧也太強了,每一下來回都好想發洩出來。而那人好像都感覺到了,他把口中的吐了出來,扶著那玉麈,幽在長衣裏面說:「你可先等著別射。」說罷從他的根深底裏直𦧺到頂端龍頭,桂感到心臟底下彷彿被搔撩了一番,酥麻得更加充血。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桂那後庭感受到被硬物強行侵入,擰頭去看,只看到一張陰笑的臉。桂緊蹙眉頭,用力想收慢呼吸卻又不能,下唇要被咬破。那硬物似乎已闖入了內庭深處,抽拉之時響起了金屬碰撞聲。難道是刀?桂心唸。感受著體內那形狀,念想那大概是刀柄吧。
受著那兩種往來,桂就算想要憋著都再無法子。
「哦……」射出來的,注滿了高杉的口腔。
高杉沒有嚥下,只是含著站起,帶著歹意和惜愛的複雜眼神看著那俊帥的臉。「撥」的濺出一半,桂臉上全是愛液,但那還未完結。高杉雙指夾住他的鼻翼,那嘴巴自然地微張,已被高杉的嘴對上。黏黏滑滑的那些被灌進自己的喉內,還以是苦苦澀澀的,原來竟帶有微甜。這就是自己的瓊漿的味道嗎?

後庭怕是已經張得夠開,後背的人沒再支撐著自己,該是蹲了下來,因為小菊正被潤濕。
腰枝酸痛,身體都變得軟叭叭的,但四肢無法平衡,身體自然而然地伏到高杉的懷中。
高杉凈抱住他,桂既像歇著,又似昏倒。高杉任由他倚著,自己重新點起煙管來。
高杉往前噴出一口煙,撥開桂散落的長髮,半邊耳朵露了出來。
高杉往那舐了兩口,深吸口煙,猛吹進那洞裏。桂耳孔受煙,鼻腔和咽喉都癢癢的,而且乾涸無比。
桂並不討厭煙草的味道,但也不喜歡。而且那癢癢痕痕的令他不禁歪歪了頭,瀑布長髮映襯著那方才雨下落到的梨花,風情萬種。
高杉吃上他的耳珠,啜著舐著,最後咬著,又舔上那深坑的耳廓,使得桂好想動手去搔,但手被反綁住,變成是身體不住的扭動。高杉見那不斷掙住的手,用他那煙管的火皿部份盪他手指,金屬火皿不算很盪,所以貼上之際尚且能頂著,但煙管持續燒著,桂開始感到皮膚有灼傷的感覺,血滾到臉上都帶上紅暈,看怕會在那嫩白的手長出水泡了。

不過火盪之感不止於手上傳來,還有那深丘小穴。土方稍稍用煙頭盪滿邊陲地帶,表皮受捐,皮膚變得很敏感。土方扶著那裏塊肉,立站起來,看著高杉說:「那我先來了。」
高杉擺一擺手,「慢用。」
土方把陽物放進那預先張好濕潤的穴兒,受頂被撐的小穴像被磨割著。雖然濕度很是足夠,但還是很難受,許是輕微燒傷的皮膚非常敏感,桂只得緊閉著眼。
高杉看著那深疊著的眼皮,竟將之強行掰開,嘴上含煙吹向。眼球受著乾熏,眼皮又不能合上,淚腺就被催動到。
大點淚水沾滿下眼瞼,再自鼻翼滑出,高杉舔他鼻翼,再往眼角之處猛吸淚泉。

土方連番抽插,這下桂居然可以不發一聲,連牙齦都是鬆著的。痛楚達到某個程度,早就麻木到毫無知覺。
土方興奮地一邊插著一邊拍他臀肉,白肉被打得印滿紅掌。
來回幾番,土方就把陽物拔了出來,但那玉麈仍漲大直挺,「我不射裏面了,交換一下吧。」說罷完全將桂放手,他雙腳又迫跪下來。
扶著上身的高杉將他翻身,面朝上方,但見雙膝已是紅紅瘀瘀。
因為雙手反綁於後,胸腹被頂了起來,肢體好像在迎接強暴行為。
土方跨到他臉上,餵他那巨大硬物,又是幾番拉扯,才射滿他一口。

其時,高杉在那邊抬起桂的雙足,讓那穴兒外示出來,自己穿進他雙腿之間,把腿搭到肩頭。高杉抽出玉麈,那裏早已漲成龐然巨物。高杉插放起來比土方更是急重,每一下都似要穿牆過壁。而且雖然本錢相若,但高杉可真的是個儲滿炸藥的恐怖分子,漲大程度比土方更甚,所以說這個跟身型高矮實在沒啥關係。

給桂注滿口腔的土方,沒有完全將肉棒抽出,只是為了不讓他吐出來而頂住口唇。桂堅決不飲,土方便捏著他的鼻翼迫他灌下,不能換氣的桂,就算因為下身被抬起液體難以流進食道,也只得慢慢飲著。
直至土方的那處感到他的氣呼也才拔了出來,自行理衣。
不過最後也不忘在他臉上踩上一個皮鞋印。

高杉仍然幹得起勁,桂的身體因此猛烈晃著。
此間,桂滿盤的淚水不覺滴下。
「哭甚麼呢?不是很爽嗎?」高杉陰笑。
「高杉我恨死你!」淚水只要不好好控制,三兩下就放肆到淚留披面。
「我會解讀為你真的很喜歡我啊!」高杉用力說著。
「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你實在……太過份了!」桂兩眼反白。

高杉摸著桂的大腿背,那裏雖然是厚厚壯壯的,其實很是敏感,弄得桂又癢了起來。高杉快手再把那本來咬住的煙管,用火皿盪他大腿內側,拿起又是一點紅黑。桂都不管了,痛叫一聲。當桂被幹得感到極限,呻吟之聲也停不下來了。

高杉把陽物抽出,雖然沒內射於裏,但小洞窟還是傾瀉出黏液。
高杉對準了桂的腹間,因為彈藥太多,頸喉胸前乳首全部濺滿。
然後高杉就留下桂虚弱地攤躺著。

高杉問土方:「鑰匙呢?」
土方未回過神來、一臉問號。高杉指著桂的腳踝,土方瞭然後竟隨便就給了高杉。
土方自顧自取回領巾,想問高杉取回手銬時,伸出的兩手卻被高杉扣住。
「喂你!」土方罵著。
「哦哦,副長先生,我們跟你可是人鬼殊途啊!」高杉的瞳孔收得極小,「再說,我本就是會隨便出爾反爾的那種人呀。」
高杉用刀頭頂他坐地,然後搶他手上的領巾,綁著他的雙眼,撕下他外衣的袖子,塞住他的罵嘴。土方心唸,這次可真是老馬失蹄了。
「不過呀,副長大人。多謝你的禮物,我那心肝今兒應該滿足了吧?」高杉用公主抱來撿起桂,準備就走。

「喵」的,是極具挑釁性的貓叫聲。
那貓聲令土方無法聽清高杉是否走遠,但仔細一聽這裏該是有三隻貓兒在互相打架。
土方甚覺心煩,只想牠們快點離去,以及有人會發現自己。

自己單獨一人,呆在漆黑之中很快就睡去。

轉醒時是被隻小老鼠吵醒,老鼠在土方耳畔吱吱吱吱的不住在叫。
「我還未死,別咬我。」土方被㨋住的嘴捂捂聲的無法說出心中說話。
但小老鼠沒有咬他,咬著的是別的東西。

不一會,領中滑落,仔細一看是被小鼠咬落的。
重見光明的土方取回嘴裏的半截袖子,又解了腳下的皮帶。幸好手被扣在前面。
小老鼠沒有走開,亮著雙眼看土方,土方被牠看得有點發寒。
然後又是尖刺的貓叫聲,鼠兒嚇得捲進土方的馬甲內。
又是那頭單眼貓,今次是來抓小老鼠吧?小老鼠還肆意躲在土方裏面。但自單眼貓之後又跑出一隻純白波斯貓。今趟小鼠可不管狀況,一股腦兒跳出土方的衣服逃跑遠去。
波斯貓和俄羅斯藍貓都沒理牠,只是兩個在扭打著。

土方站起,掏著衣袋翻遍草叢都沒看見鑰匙,怕是高杉拿走了。
土方唯有連著手銬走,但走著走著,忽然眼前一黑,就再沒知覺。

***

「副長!副長!」是山崎在吵的聲音。
土方張眼時已在自己的房中,制服好端端的穿戴住。怎麼會這樣?要是自行睡下,都該換了便衣。
「怎麼呀山崎?吵死了。」土方很不耐煩。
「副長不是說找增援嗎?我在山中等了幾天!」山崎說得快要哭了。
「沒有增援嗎?」
「我撥電話回來才知道副長一直沒下指示!」
「哦?竟然有訊號?」
「緊急電話就能撥到哩!」
「那你吵甚麼呢?」
「嘎?」山崎語塞,他沒想到土方居然死不悔改,帶著一臉委屈說:「對不起,副長。我先走了。」
土方有點納悶,嗅上衣衫,一身貓砂味。

[按:(話說是不是該正正經經叫作「後語」?)

今次的故事跟上次的可以說有些關係,也可以當作沒有關係。

為甚麼寫高桂土呢?因為我覺得土方跟桂是比較百搭(所以可以All土和All桂),可塑性比較高,但阿銀反而好難寫,常常想把他加進故事都不行。總之整件事對我來說都很自然。(前言不對後語,都沒邏輯關係滴)

今次想寫個盡可能變態一點的性愛場面,但最後還是沒我想像中變態。始終土方沒有那麼喪心病狂,而高杉疼著心頭那片肉都不會太委屈他(夫婦間的情趣事你懂個屁!)。這次雖然是涉及強暴情節,但並不是真的強暴(你懂的)(還是被警察強姦)。同人的話,我是不會寫真正的強暴情節(我不要變得像夏目那樣糟糕!),因為太虐心了。這不是我的style。

這是我第一次寫3P情節(包括未公開的和草稿)(不論性別)。我曾說過3P需要3人互搞(不論性別)才是正解,而不是兩人做一人,所以就算是兩女一男,那兩女在做(被做)那男時也必須互相做著(同時)。但我寫來就發現,當對手多於一人時是很難寫的。雖然鏡頭只pan著一個點,但另一邊的人不可能停下手來著。這個真的好難交代,所以這次的動作和情節已經比我臉內想像的簡化了十分。

可是這故事是寫得有點片片碎碎的,因為不是一氣呵成地寫。一則是拖延症,二則是寫到樽頸無以為繼。這文原定在6月26日桂小太郎生日就能發到(真的跟他生日沒關係,只是那時剛好寫完《蝶戀花》太過文藝,想來點辛辣些),但就拖到今時今刻。

在寫著的過程中我多數是超興奮的,尤其想到用石田彰或者梁偉德的聲音來痛叫,就爽快不已(我也算是個抖S吧?不過我也跟桂一樣享受著痛苦。SM來說,只S不M是不行的!這才是SM的真諦!)。說到這邊上,我想說嘆詞、擬聲詞這些真的好難。我連子安武人跟中井和哉的聲都在腦裏配好了(無線版甚麼都好,但高杉那位我真的受不了,雖然我覺得老貓也不襯高杉),但你們時常用開的慣用語怎寫出來?呀!中文真差!吶,還有平素用廣東話表達的東西,書面語寫出來意境盡失!例如「𦧺」字。

今次加了新動物,但人物的話實際上除了桂以外的所有,上次都出現過。不過寫了這兩篇以後,我大概會把這系列(其實不是系列,是散篇,強說成的,可以不用理會)的主角都給土方來擔當,讓他好好地當愛麗絲。當你以為高杉是白兔管家嗎?錯了,總督大人當然就是高高在上的紅心皇后。而這個大概就是用煙草建構出來的紅心王國。

隨靈感去吧。只要我淫念小宇宙開了便成,都不一定要那樣的。

今次的故事由真貓真事改篇而成。雖然今次看起來跟貓的關係疏遠了,幹著的仍是「人獸」的卑鄙行為。還有雖然我是有某種設定,但我並不打算在往後撥開那片雲霧。就醬。]

完筆    2015年6月29日下午茶時間並補充於接近午夜

Inspired by my neighbour cats

P.S. 我是該正正經經的起個正正經經的篇名吧?好像有點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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