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同人文章幾篇

[按:整理原載於twitter的即興同人短文。只執錯字,部份內容未有修正。日後若補成長篇,將在此刪節。]

《銀魂》服猿—《博史之死》    2015年6月5日將近午夜

「全藏,你忘記我們之間和博史吧。他既然死了,我倆之間也沒有甚麼關係了。」猿飛背著服部脫下眼鏡,閤上眼,不讓裡頭的滾動流出來。
服部想要抱住猿飛,猿飛的手裏劍一撒散開,服部全都閃過,「妳是真的想我死麼?很抱歉,這全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也不會有博史。」
沒戴眼鏡的猿飛指著馬桶說:「誰叫你認錯?不是你的錯,你為甚麼要認?」
服部想起來了,的確不是自己的錯。在學校時,雖然一直對猿飛心存幻想,卻總是不敢行動。這樣說,那一晚,猿飛是要爬到誰的床上做那回事?
猿飛嗚嗚的哭著,「是我。都是因為那天我去做任務沒好好看著博史,博史才會爬窗摔死的。真可笑,忍者的兒子居然會摔死。」
「小猿,妳這樣說可不是我的責任更大?我可是因為去便利店買Jump才疏忽照顧博史。」服部雙眼依然被厚長的前髮遮蓋著,看不見眼神。
「是痔瘡膏才對吧?」

(inspired by: 服猿吧)

***

《銀魂》服猿—《全藏的眼睛》    2015年6月5日將近午夜

「話說全藏,你的前髮很礙眼,真想替你剪掉。」猿飛邊托眼鏡邊咩眼看著服部。
服部良久沒有回話,然後才緩緩地說:「小猿,我可是因為妳才留著這撮頭髮。」
猿飛板著臉說:「怎麼又關係到我身上?」
服部搖頭,「我這雙眼只能給妳看啊!這樣其他人就不會知道我為了大家都沒得悉存在過的博史如此難過。只有妳才可以看進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是徹底的給了妳。」

[按:以上兩篇是相通的,但又沒有完整關係。可分看可合看。]

***

《聖鬥士星矢》穆沙—無題    2015年6月9日中午

穆走到熟悉的處女宮,看著前面閤眼盤坐的男人。金黃的長髮、白晢的皮膚,這個唯一屬於自己的男人。
「又來了。」那男人不見張口卻在說話。
「沙加,你這樣是對待前來你宮殿的客人太沒禮貌了。」穆打著沙加的趣。
「這可是我的修行方式。你明知道就別損我。」沙加好像有點怒。
「生氣可不是修行者應有的表現。」穆笑說。
沙加一動不動。穆站在他面前,無論做甚麼他都不為所動。為那個秀美長髮束起標誌,在那不鬆不緊的肩膊輕揉按摩。
穆透視著沙加的思想,那是他唯一看不穿的腦袋。多麼希望看穿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
不是不願意對他敞開心扉,連是雙腿都張開是,修行者的腦海還是深黑不見裏。
穆推倒了沙加,拉開那雙盤著腿,那人沒有反抗,依然閤眼,彷彿像睡了一樣。
「你睡嗎?我就不讓你睡。」穆邊寬衣解帶邊氣著說。
「你睡嗎?我就要肏醒你!」那頭就運起黃金聖鬥士的光速。
對方可也是最強的黃金聖鬥士之一,如此攻擊完全收下了。
「起來呀,起來把我扳回去呀。」
正當沙加想要使出天舞寶輪制住穆的行動,穆搶先使出水晶網把沙加緊緊包攬住,然後繼續肆意侵犯。
「肏醒你,肏醒你!」穆越加起勁。
沙加終於張開眼睛,但彼岸深處全是柔情暖意。
穆心滿意足,深深地吻了他。

[按:這個是不是有點太過胡鬧?]

***

《暗殺教室》殺烏—無題    2015年6月9日中午

「你這張笑臉的底裏,到底還藏著幾多我們應該知道的事?」聽過殺老師的自白,烏間無法再跟隨以往的計劃行事。
「烏間老師,我還有很多東西想讓你知道的啊!」殺老師的皮膚泛起粉紅。
「你這隻章魚,又在想甚麼?」烏間別過面,避開殺老師的視線。
「你難道不想看看我長袍之下的東西麼?」殺老師掩著臉說。
烏間一刀就斬過去,被殺老師的20馬赫避過繞到烏間背後,用觸手纏滿他的身體。
烏間又怒又羞,「才想跟你交交心,你這會是幹麼?」
「忸呀。人家真的好想跟烏間老師交交心又談談心啊!」 烏間又一刀一刀揮去。

***

《銀魂》高桂—《蝶戀花》    2015年6月11日早上

明明是跟平日一樣散開的長髮,為甚麼側擱一邊時會別具嫵媚?不過是髮型變了,怎麼連雙眼卻突然發現憂哀的深遂?
那是欲說無言的表情嗎?不過要我將愛意化成言語卻如何都做不到。
「高杉,請讓我拯救你。」我已是個萬劫不復的人,何必拯救?何況我,只想跟這個世界一起沉淪到老師所在的彼方。
「要是你不願,那不如作伴沉淪。」那垂下的眼眸,使我的靈魂再按捺不住。
「在說甚麼傻話呀,假髮?」我為了掩飾慾念,抽空煙管裏的迷惘。
「只有這樣,才能回到銀時未來到的那段時光。」別開的臉,全看不到那是表達甚麼的意思。銀時在不在我都是獨來獨往的。

花街 by Atlantis

「這把頭髮表上是說紀念老師,但其實是因為小時候時常被你作弄拉扯撫摸過,我無法捨棄觸感,才一直無法剪掉。高杉,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我的胸口湧上一道暖流。這傢伙在犯甚麼傻?神童的心思我從不明白。
他抓住我的手放上女用和服上扁平的胸膛。
「要把身體交給我嗎,假髮?」我得意地笑了。
我把咬住的煙管卡到他的唇齒上,「先替我吸煙管。」
另一手本在那胸口上的下游到裹腰帶,我執起掛於之上的束髮繩,「幕府那些廢柴沒能把你逮到,你卻向我投懷送抱。」
那媚眼又再厲目而來,「我才沒有自投羅網。把我逮住的,不正正是你嗎?」

[按:上文是看圖作文,已有系列構思。因為看此畫作看得出了神,實在無法按捺心底那份愛欲,就著手構思高桂的長篇。Credit: Pixiv id 3673016]

(請閱:蝶戀花(一)

***

《銀魂》猿月—無題    2015年6月12日下午

猿飛抓向月詠的右胸,激動地說:「這就是阿銀抓過那邊嗎?妳還有哪些地方被阿銀honey碰過?」
被綑縛吊起的月詠又羞又怒,「妳在幹啥呀?」
從前被阿銀意外觸碰的電光火石間,就會把阿銀摔到九重之外,即使身困鋼鎖。為甚麼,這個女人抓起來的時候,會爽得毫無反抗之力?
「說話呀!妳這娼婦。吉原來的都不是甚麼好貨色!」猿飛不知從何拿出鞭子來。
「妳也不過是頭母豬!憑甚麼說話我?」
「只有在阿銀面前我才會是母豬,但碰上娼婦我可要好好折磨!」說罷,手中鞭子一揮。
月詠雖然吃痛,卻因為爽快的感受,低聲嗚吟。
「妳有甚麼好?叫我阿銀那麼迷戀妳?」
「妳就說呀!他摸了妳甚麼地方?左胸還是右胸?妳那些醜陋的疤痕有沒有被他吻過?」猿飛的眼鏡片濕了。
「兩邊都有。」月詠表現得異常怯羞。
「兩邊都有?」猿飛一手撕破那黑灰和服,中衣外露出來,乳房和乳尖都隱若可見。
「我就要把妳手上阿銀的氣息全都吸走!」猛地隔衣吸啜著。

***

Unknown Credit

Unknown Credit

《JoJo的奇妙冒險》Joseph x Caesar & 承太郎 x 花京院—《來自天國的守護者》    2015年10月20日上午

在天國的凱撒遇上那個孤高的新人,那是一直俯瞰現世的花京院
「為甚麼要一直對現世戀戀不捨?」
「因為我愛的人還在那裡。」
「我都一樣,但我,不會再坐在這裡。」
「至少讓我看到他安好為止。我,有義務守護他一生。」
「他已然安好,否則已經來到這裏。
「我那時一直看,看到他結婚、與母親重逢,就再沒看過。他安好,也幸福。我曾經盡力看守,但其實不用。我相信,只要是他,困難就會迎刃而解。」
「我做不到。他的女兒就像我的女兒,我一定一定要……」
「凡世已經再沒我們的事,要是我們不放手,他們的心也放不開,終於也無法幸福。
「我們可以送上祝福,但綣戀只會成為俗世人的負擔。
「你現在傷痛,但終於會習慣。終有一天只會剩下欣慰。」

***

《JoJo的奇妙冒險》Jonathan x Dio—《Dio 之 從地獄又折返人間》    2015年10月20日上午

被祖納森抱住,從小到大都沒這個機會
這溫熱的胸膛,像能包容我一切的海量
我並不希望這樣的結局
我要祖納森全力注視我,要祖納森嫉妒我
就算立於不同位置,要攻擊我,也是一心照向著我 我聽到他在呼喚我,但我不要
不要他上天國我下地獄
我要破壞這個世界
這個令我跟祖納森分道揚鑣的世界,我不要
我不要他跟那個女人生的孩子
明明毀破了她幼稚的幻想,結果還是被她坐享其成、讓她纏住祖納森
那個女人 我要破壞這個女人生處的世界,讓她不得安眠
都是她離間了我跟祖納森的關係

[原文吐糟:寫寫吓變咗高杉😂😂😂 應該係高杉同tamama嘅混合體😂😂😂]

***

《鬼灯的冷徹》白丁—《初見》    2015年10月20日下午

「小鬼,迷路了嗎?」丁舉頭一看,是正在低飛的某隻神秘生物。
「迷路是找不到要找的地方,我沒有要去的地方,所以不能叫迷路。」丁冷冷地說。
「很伶牙俐齒的小鬼呢。」獸咧嘴笑著,「你在彼世多久了?不像是正宗小鬼呢。」
「沒多久。我是鬼火跟人的混血兒。」
「我就想那些鬼智商都很低,原來是人生的。」獸笑容可掬,親切地又問:「要不要跟我四處走走,我猜你也沒走過多少彼世的地方。」
「彼世也沒多大。」
「彼世很大的,只是你不清楚就不知道。不過彼世未來會變得很大,小鬼將來也會變大鬼,到時可要變成隻厲害的鬼啊!」
「我會。你是甚麼?我從來未見到像你這樣的東西。」
「未見過我也不奇怪。我來自不是天照大神以下的土地,我是來自一個領域更大、制度更健全的國度,是那裏的神獸。你應該不知道的了。」
「你是第一次來嗎?」
「不是第一次了,恐怕比你更了解扶桑的彼世。」
「扶桑?」
「我們是這樣稱呼你們的地方。」獸咬起丁,將之甩到自己背上,「怎樣呢,要不要跟我走走?」
「你好像很有趣。」丁摸摸獸的長白毛,「跟我講講你們的彼世吧?」

[按:我認為在丁遇上閻魔大人之前,身為小鬼是不可能太有一種對彼世的健全想法。就算再聰明的人也無法完全無中生有,因此我會補成是白澤跟他說過中國彼世制度是如何用經驗建構出來。另一方面,子鬼灯帶朋友偷走到現世時,會即時想到讓白澤幫忙,除了偶然遇上,也是先前碰過頭。這樣子鬼灯才會對這罕有生物的「權限」窺知一二。]

***

《JoJo的奇妙冒險》Joseph x Caesar+Kakyoin—《無悔的命運》    2015年10月20日晚上

「花……花京院?看來我已經死透了。」 魂魄剛如縷煙的祖瑟夫很是驚訝,眼前的花京院不知是因成已逝之靈所致,還是其他原因,總覺得別具穩重和蒼老。
「祖士達先生,不,JoJo,你快點回去吧!否則我不惜一切地犧牲自己就沒用了。」
「說甚麼呀,花京院?就算犧牲了我們,承太郎也能不負所托把迪奧揪成灰燼。」
「我說的不只是今次,還連同上一次。JoJo,好好活著就當報答我好不好?
「還有我的父親,為保全你祖父性命的那位父親。請務必不要讓迪奧糟蹋了那寶貴的身體。我,花京院典明,和曾以凱撒.A.謝比利為名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繼續活下去。
「看到你、跟承太郎都如此出眾,我也覺安慰。
「我會,代你問候莉莎莉莎老師。」 祖瑟夫感受到被後推下去的掌力,溫暖而無力。
「再見了,JoJo,我一直愛著的JoJo…….」

***

《銀魂》高杉&神威(非CP)—未命題(入《JOY & YATO》) 2015年10月24日淩晨

「你幹甚麼?把那假髮卸掉吧。」高杉單眼鄙視著、冷冷地道。
「這是晉助你的藏品嗎?你這個人還真奇怪。」神威把玩著那飄逸的長假髮,沒有要放回去的意思。
「你走吧。」高杉呼出一口煙。
「心裏有所牽絆的人是狠下不了心腸,似乎我高估了你。」神威笑得眼睛瞇成圓彎。
高杉一聲不語,依舊抽著煙斗、觀月細酎。
「那種事情狠狠地斬斷,我會助你一把。不管你本來有甚麼目的,你我同船共渡,那些人和事都要滅去。否則下次我要斬斷的可是你擊著頭顱的脖子。」
「你一點都不用費心,有關我的事,別再亂說。」
「我看得比你自己清楚。」

[按:時序線大概設在高神相遇不久之後,或跟500多回以後的劇情有出入。]

***

《JoJo的奇妙冒險》Joseph x 朋子—《微時邂逅》2016年8月30日晚上

那次因為工作關係,到了東京一所女子大學。正在迷失時,偏生找不到可問路的人。我隨小徑亂步,雖然明知會錯,還是深認為方向正確。可能我並不真的能辨去向,只是沿著香味而行。那是香梘的氣味。
香梘的氣味越來越濃。只見石肩上有個染了金髮的女子吹著泡泡,頭上還縛了頭帶,頭帶上寫著兩個日本字,後來才知道那是「必勝」。那個女子神情高傲,氣勢強厲卻從容,真像那個人呀。
「請問考古學系在哪裏?」
她沒有答我,嘰嘰的笑了兩聲。難道是我的日語發音不對嗎?
「考古學系。」我用英文再說一遍。
她兩指托起我的下巴,我隨之看去,才發現秋波盈盈間泛著淚光閃閃。
當時我沒留鬍子,一臉清爽,卻已是個不中用的老頭子。這樣一個妙齡少女親暱的舉動,令我方寸大亂。
「不好意思。」
我想逃去,卻被面前的景象纏鎖雙腳,只得呆若木雞地看看如斯風光。這麼豐富又五光十色的泡泡除了他以外還有誰做得到?
「Caesar…」我無意識地唸著。
「Shiza?」
這是她第一次回話,用日語口音唸著這個我無法忘懷的名字。
我呆住,定定地盯著她。她沒有避開我的眼神,反而拿了一根用來吹泡的棒子遞給我。我拿穩以後,思索了好一陣間。自體內運勁往手指處,傳到棒子上的梘水。
「呼」,一個比腦袋還大的泡泡。女子很驚喜,想抓住泡泡,卻失重前傾,掉到我的懷抱中。
我嗅著這濃烈的香梘味,心裏有鼓把持不住的衝動,卻也不比她快。那軟綿綿的小嘴親到我乾燥的唇上,我依舊抱著她,一動不動。
「Caesar!」我心裏念著。
在那片人煙絕跡的草地,我把她當成是Caesar的替代,她把我當成那個連分手都沒需要的前男友,就這樣滾地纏綿。她說她要去看男友比賽,卻見到他摟著另一個她。如果那一盤梘水用盡之前,沒人來跟她攀話,她就往東京灣走出去。
她後來給我指了路。她說這幾刻鐘改變了她的人生,她終於曉得甚麼是愛。她執起我的左手吻在無名指上的指環,叫我忘記了她。我隨她所願沒有記著她。一個連名字都不知曉的人我怎麼會記得住?
「那個人唸考古學系。」
我只記得她最後說過的這句話。也許她有告訴過我名字,但我真的記不起。後來承太郎跟我說,她叫東方朋子,我毫無印象。他還說仗助講過,他媽是真心愛我的。我無法理解。 要不是有仗助,我還以為這只是一段幻夢—一段滿佈幻彩泡沫的美夢。

***

[按:這個⋯⋯怎樣標題好呢?]
[再按:總之明白的就明白,不明白的不要企圖明白,就醬。]
[又按:利申:非真心站這雙,不過是覺得好玩而已。]
[又再按:這個不tag。]

非作品同人 CP不敍—《秘密的化妝間》 2016年8月30日晚上及8月31日早上

又完成了一場選舉論壇。
賽前我並不認為以我自己或者我黨的名氣來說,還會教我墮進如此宭迫的情況。雖然說近年的氣氛對我黨的情況十分不利,但我深信「爛船也有三斤釘」。何況我現在正值當打時期,雖然那個人同樣是對頭的力捧新星,且位至副主席,可我也不能投降。因為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我一定會打敗那個人爭取最後一個議席。 跟上一次一樣,他拿著蒸餾水過來向我問好,我以託異的眼神回敬他,並推手拒絕。 「不要這樣吧。雖然是對手,但也可以當朋友吧。」
我看看左右,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化妝間,只剩下我們兩個。
「有話直說,別做這種惹人誤會的舉動。」
他扭開樽蓋,又把蒸餾水遞到我面前,迫著我喝下,「你剛才猛追著我鬧,不口乾嗎?」
我雖然與他政見大異,可也沒覺得他是個如斯怪人,如此一來令我毛骨悚然。
我推開他的手,那手上的水樽濺到他企理的西裝上,「我不知道你葫蘆裏賣甚麼藥,但我認為現階段我跟你在私下不可能有甚麼交情。我也不想其他人認為我跟你有甚麼交情。」
我在想邁步離去,才發現他早用以身貼身的距離把我迫進牆角。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讓人知道⋯⋯」他垂下頭來,「至少現下不可以。」
我被他說得一頭霧水,只盼能脫身就好,「那就選舉完了再說。」
「咦?」他瞪起他呆臉上的呆眼,「這就是答應了咯?」
「嘎?」我比他驚得更呆,「我答應了甚麼?」
他用尾指勾起我原來交在身後的尾指,「你不奇怪為何我只對你追問同性婚姻的立場嗎?」
我的直覺告訴我事情不妙了,可我還是裝作鎮定地甩開他的手指,「這不是你一直都講的議題嗎?」
「對呀,我一直都關心這個議題。」他還是用身體攔住我的去路,「不如這樣說⋯⋯關於這件事有點複雜。
「我是一個天主教徒。我自小受的教育就教我婚姻是一男一女,我不能忤逆天主的意思但我又不能否定自己的興趣。
「我會尊重別人的性傾向,所以我也如同世俗所望跟女人結婚。」
這訊息量我無法完全接收,雖說這種事在這世代很平常,但這個可是反同性婚姻的推手,「你多說一遍,我聽不明白。」
「我已經說了,不想重覆。」語氣有點忸怩。
你這種時候說甚麼套子?而且還是你黨的那檔屁話! 我自問有個真心相愛的女朋友,我也打算即將會跟她圓婚。因此別說是眼前這個齷齪男人,即便是個條件再好的美女也不能打動我。
我轉念一想,便說:「你還是算了吧,想用這種下三流的手段打擊我的精神,你難道把我當智障?」
「我知道可能是我太急進,可是你的氣魄實在令我不能自已。」說著摸到我的領帶上。
這舉動實在叫我雞皮疙瘩。我反射般大力推開那個人,他幾乎失重倒地,卻及時扶穩邊旁的椅子。我走向大門,他依舊直勾勾地看著我,可是我絕對不能再管他了。
「你是偽善者嗎?」他抛下毫無節奏的這一句。
「你是偽善者嗎?」他重覆,「你難道不是恐同卻假裝為我們這種人爭取權益嗎?」
所以他承認了自己是個同志的意思嗎?老實說我的確很震驚,他是有老婆、生了小孩的,而且還曾經被誤傳涉及一宗風化新聞。這種人會是同志怎能不叫人震驚?但依他的模樣和感覺來看,即使真在此道也不為怪。只是託異為甚麼要做這麼多偽裝,以及對他向我出手這件事甚感唐突。
「我不是偽善。」我瞟他一眼,「更不是恐同⋯⋯只不過不是同性戀,更不可能喜歡你。」
他眼裏閃著光,他⋯⋯不會在哭吧?
「我知道,我明白。從前他們也這樣說。」
我忽爾同情他起來。
「那為何你反對同性婚姻?」我禁不住好奇。
「我剛才說過,我是個天主教徒。我的立場不容許明目張膽地支持⋯⋯」他嘆了一口氣,「而且⋯⋯只要我反對,大家就會支持,不是嗎?」
我的心臟有如燭光晃動了一下,這個人我不明白,將來也應該不會明白。
我拿起他剛才放下的蒸餾水,遞過去給他,「你先喝點水冷靜一下吧。」
他一看我手上的水樽連忙撥開,水樽裏的水盡數傾出,「我不能喝這水!不能是我⋯⋯」
我倆面面相覷,他臉上抺上一道怪異的紅暈。我擲下膠瓶拔腿就跑,手上握住蒸餾水樽的餘觸仍在。我看著電視台放在一地的蒸餾水紙箱,細思極恐。
(完)

[按:真的只是個玩笑,看完就把它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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