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幻泡影 如露亦如電

[按:只是想玩浴衣play。H、人獸(?)、夫目前犯、幻想、奇情、錯CP。]

休假的土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盪。
也不知道是自己真的是個工作狂,還是自己根本沒有甚麼私人生活,就算休假也總是這樣,沒有甚麼好做。
「先生,先生。我們的店新開張,有意來光臨吧!」身旁不知何時鑽出一個單辮妹子塞來了傳單。
土方一看,竟是間貓Cafe。
「這種軟叭叭的東西跟我不相合。」土方回塞給妹子。
「好治癒呀。先生你眉頭緊鎖的,看是壓力很大吧?」妹子態度殷切,「就在前面街口轉角,很安靜的一間小店。當是喫喫茶喫喫煙都可以。」
「這種地方都可以抽煙麼?不是小女生流連的地方來麼?」土方訝異的問,想到一班女生團團圍住那些孤高不屑的生物就覺得煩人。
「當然可以呢,而且每位客人都有獨立的空間,自由閒適的。」

不幾步路,在土方跟前就是那間毫不起眼的小店。外觀沒半點裝飾,只有門牌那裏寫了「喫茶」二字,像姓氏門牌一樣。
「你好啊。」土方拉門進去,這裏似個住家的玄關,並無人招呼。
「喔,歡迎光臨。」戴著耳機和墨鏡的男店員從一個內室應聲退出,有點冷漠但並不無情。
「這位客人是自己一個嗎?」店員問。
「是的。」
「和室還是洋室?」
「嗯,和室吧。」
「是要喫煙的吧?」
「是的。」
「那麼請跟我到上層。」店員領著土方上二樓。

店員拉開紙門,是個只有四疊大的和室。和室裏的窗可以看到河畔,一張和桌跟椅還有一個茶壺和一對茶杯。
土方安坐以後,店員拿出餐牌,指導般說:「雖然種類不多,但煙草和酒水的大眾選擇都一應俱全,需要的話按門邊的響鈴呼喚就可以了。」
「你們賣這種東西嗎?不是貓cafe麼?」土方睜大雙眼。
「總之我們會提供所有令客人放鬆的素材,希望能讓客人賓至如歸……」店員正在說著時,一隻懶洋洋的全白波斯貓「喵」的一聲走進來,逕自到土方的盤腿上睡下來,「那個,貓的話,要是客人不喜歡的話,我們都可以將牠退走。」
「可以了。那個給我Kent M3跟茶就可以了。」土方看著腿上的肉球,不好意打擾其清夢。
「另外,我們建議客人將紙門稍開,該貓可以自由出入。」店員說罷,閉上半扇門就離開了。

其時,波斯貓猛然被甚麼驚醒,躲進土方浴衣的上身交疊處。
土方想著,這貓兒真奇怪呢,跟我都不認識也如此親近。
土方倚著椅背,雙腳伸進和桌裏。好像碰到甚麼軟軟的,這才知道波斯貓在躲避著的原因。
黑毛的俄羅斯藍貓自土方的膝邊看過來,一邊的眼睛似乎傷了,卻無阻另一隻眼銳利地穿透過來。
黑毛貓一開始看著土方的臉,再看去那懷中的白貓,發生高音而急促的嘶叫聲。
白貓回應了相似的叫聲,但看到黑毛貓張著利爪的模樣就跑出和室外。黑毛貓神氣地踏在土方的肚子上舔著四肢。

剛才的店員拿著土方所點東西回來,趟開紙門時馬上就看到黑毛貓,嘀咕著:「原來在這裏。」
土方不明所以,卻除了一句「請享用」外,不見店員有所動作,待他關門離開後就拍摸貓兒說:「你真兇呢。
「這樣會沒有朋友。就像我一樣。」
黑毛貓低嗚了一聲,躲回和桌的深處不讓土方看到,卻還是繞著土方的腿。
土方點著煙,沒有瞄向甚麼地看著窗外。忽爾感受到腿間有動靜、被舔摸著。
這貓兒……不是呢,貓兒可不是這種大小和質感,土方心念著。
那應該是一雙手、一個嘴巴、一條舌。
大腿內側被掃撫得酥酥癢癢的,下陰部份側被緊緊的濕潤包囊住。
因為桌太低,看不到黑毛貓的動作,但桌下的感覺太曖昧了,土方一手推開和桌。
是一頭紫黑色的頭髮。
貓呢?

那個含啜著土方命根子的人抬眼看他,那唯一能看見的眼。
「你可不是……嗯……」正思想到答案的土方低吟了一下。
那人嘴巴放出,至之拉起一絲唾線,緩緩地道:「副長大人很是享受呢。」是同樣因為過度抽煙而致沙啞的聲音。
但那人的手並無停止往來,取代嘴巴擦擼著土方的陽具。

土方的腰枝越發緊勒,感覺像生命被人把持著一樣。雖然如此,由之而來的酥麻還是帶著快感。但土方想著,對手是這個人,不能忍憋不住。好歹都要先打發他離開。
「別作聲吧,你這騷貨。反正就是舒暢難擋,我太擅長做這種事了。」那人別具深意地陰陰笑著。
「高杉,你這孬種,快停下來!」土方怒吼著。
高杉雙手架在腰旁兩側,右邊臉兒擦到土方浴衣開口的胸膛,「真的要停止下來嗎?
「會很難受啊。」然後一下坐上土方的腰身,兩手隔著浴衣摸到土方的胸上,兩雙指頭不住地挑撥著乳首。
土方抵抗般扭動身體,手掌也抵住高杉的肩頭。
高杉的嘴角上翹得更高,幾乎就是咧著嘴似的,中間長長地伸出的舌頭胡亂橫掃土方的脖子。而手則越摸越激烈,然後經浴衣開胸的位置進入同一地帶做著相同的動作,「這裏的貓毛真多。」
「土方副長,你可小心別射啊!哼哼。」高杉邊吻咬著肩項邊獰笑著說。
吃痛的土方重重呼一口氣,同時橫腿踢中高杉的腹中。高杉被迫退到和桌並乘那勢坐到上面,即刻豎起一邊腿,如同往常一樣從容。
「你決定了嗎?以你這樣的狀態,你也可走不出這個房間。」

的確那道強憋著的氣,跟那酸痛和酥軟都令土方失去了戰鬥能力。但土方而言,這刻總之就要趕退高杉。他燃點新煙,希望借著煙草熏瘟腦袋能夠分散那道注意力。
高杉見狀,一手緊揸土方夾著煙頭的左手,往自己的嘴送去,深吸了一口,撥開土方浴衣下的雙腿,向那深幽的洞窟猛力吹去。
一般熱流自土方的底下直迫到心房中央,再谷到腦心。然後可能是要想將這份厭惡的氣流洩出,土方不住呼氣,結果卻打亂了呼吸節奏,身體的觸感就更難控制得住。
高杉順勢躲在浴衣裏,對小穴既吹又吸又啜。待得濕潤和張開的程度都差不多時,因為同樣穿著浴衣,高杉方便地拿出自己藏在裡面的東西插了進去。

土方整個已跌離和團子,攤在傝傝米上。跪在上面的高杉,左手捏著土方兩邊的臉蛋,右手讓土方夾回那意外掉下的煙支。
「這位客人,要是不好好拿著煙會燒壞墊子啊。」
然後再送到自己的口裏,同樣地深吸一口,雲霧跟舌頭再一同塞到土方的嘴裏。
土方本來就呼吸紊亂,這麼一來只能乾咳吐氣。但要咳也不行,因為高杉的嘴並無離開。直到舌頭碰到土方嘴裏的每吋部份,這才放開土方的臉。
土方伸身擦嘴,臉上很是羞澀。高杉撥去土方的手,重重地按壓土方的上臂,腰下開始又抽又插。

土方直直地看著高杉,想著這個時候大概射與不射的關係都不大吧。高杉早就看穿,按著他那龜頭的位置,不讓他出來。土方也不再抗拒,被高杉抽來插去的既疼且爽的快感,雖然令他生出自我厭惡的情感,卻無可否認地舒暢。
高杉在土方裏面填了好多,這緊接著手上就拿起土方的那個逕往自己下擺的裡邊。
浴衣可真方便呢,土方也不解自己為何會胡亂思想這種事情。
高杉坐到土方的腿上,那繃緊的棒子沒入進去。感受到自己適應了那個粗幼度,高杉開始自由地搖來盪去、起起落落。土方前兒積聚了的好多一瀉傾出,湧上頂峰卻又漏出腿間。
高杉因為興奮而縮小的瞳孔抹上笑意,身體沒有抽離土方,反而搖曳得更為激昂。自己那把刀在土方的小肚上磨擦,磨得足夠堅硬時,再穿過浴衣向土方的胸口噴出,愛液濺溢到土方整副俊臉之上。而土方也如流貫注到高杉裏以作回應。

氣散力盡的土方拉回滑落到踭上的浴衣,躺在地上稍息。瞥見窗外那隻白長毛貓竟不只從哪跳了進來,張牙舞爪攻擊和桌上的黑短毛貓。黑貓反應亦快,閃開過去。白貓撲個空,留下一道爪痕在黑色和桌上。
黑貓往拉門裏的小門逃走。原來就算拉上門,貓兒都可以經這道專用門窺視和自由出入。
但不是所有貓都可以。

波斯貓逕衝過去,大顆頭兒卡在門間。只能白白看著俄羅斯藍貓逃逸。
土方側撐起身,抺乾淨身上、衣服和地上的精液。沒好氣地把白貓抱回來。
「你呀,到底跟牠有甚麼過節呢?就需要冒險從窗外跳進來打牠嗎?」土方邊說邊在撫那白毛,「我呢,現在累了,能讓我抱住你睡嗎?」
話音剛落,已然呼呼入睡。白貓也捲縮到浴衣內的懷中,一如前事。

***

「副長!副長!」山崎在外猛拍著門。
土方驚醒,原來身在自己房中。眼見並無異樣,就喚了山崎進來。
山崎拉開門,開了土方的房門燈。看見土方一動不動卻又醒著,驚著說:「欵?副長你還在睡嗎?你好像已經睡了一整天,都不應門。」
土方還未回神,山崎接著說:「副長你單衣直接睡在地上,小心著涼。」
「怎麼在說這種老媽對白?甚麼事情?」土方半惱著。
山崎摸著後腦戰戰兢兢地報告:「有隊員看到懷疑是鬼兵隊的人在屯所出現。」
「嗄?鬼兵隊嗎?」土方混亂了,「高杉那傢伙有在嗎?」
「全部人員的身份沒能看清楚,不過也有人說疑似見到高杉那傢伙。」山崎說著,突然像嗅到甚麼,「副長,你這裏熏了煙香嗎?」
「香煙就有,煙香怎可能?」土方順道也點起煙來,是因為Kent缺貨而暫頂替著的藍萬寶路。
等等……萬寶路可不是這種香草味,難道就是山崎說的……
「就是這……有這樣香的煙嗎?跟副長你平日抽的很不同。」山崎馬上就說。

土方煩躁地壓熄煙支,還是一面沒睡醒的模樣。
「副長,真沒想過你這麼能睡。」山崎的語氣間帶點疑惑。
「你說我睡了一整天?我不是一大早就外出了嗎?」土方回想起來。
「早飯之後,我見你也是剛才那個姿態攤躺著,都沒回應。待了半響再來找你,紙門已經關上。中間是有點碰撞聲,但似乎只是副長你在裡面碰到傢具。
「到了下午我再過來,聽到你大聲呼嚕,也不好打擾你。」
「我睡時沒聲。非常肯定。」土方淡然地說。
「怕是真的很累?不妥嗎?」山崎看出土方的疑慮,再看看土方的衣衫,「咦?副長你身上那麼多銀毛是怎樣?掉光頭髮也不對吧?一頭烏黑的。」
「是貓毛吧?」
「屯所裏有貓嗎?欵……副長私下養的?」山崎瞪大眼睛看土方。
「我猜的吧,有都不奇怪。貓隻靈巧,但只怕不會親近到在我身上掉毛。」

沉吟半響,山崎再問:「那個鬼兵隊的事怎樣呢?」
「我知道了,再觀望一下吧。怕是來窺看我們的底細而已。」土方說完,轉念又道:「欵,問過萬事屋那傢伙沒有?他們好像有點關係。」
「這樣說來,傍晚那時,我見到老闆在屯所門前走過,表情顯得很複雜,又像未睡醒的。
「怎樣?要找老闆問清楚嗎?」
「不用了,讓我先思考一下吧。」

那段像夢又似真的經歷算是怎樣?如果是夢,為甚麼會是跟高杉做這種事?
土方換回隊服。雖然浴衣的確比較舒適,但他始終喜歡隊服的拘束感。
大概是夢境太過真的,總覺得浴衣上有種蔫蔫臭臭的。

[按:我是知道浴衣底下不是甚麼都沒有那樣香艷。穿浴衣一定要穿內衣褲啊!(雖然我在浴場見過日本妹內裏沒穿,搞得我以為不穿才正確。)

今次是溫泉旅館誘發出來的靈感。因為穿浴衣的感覺實在太horny了,所以只可將這種horny的感覺放到土方身上。自從在東野圭吾的書上看到那句「吊襪帶可真方便呢」,就時常想寫一些關於服裝的淫亂故事。要算的話,土方那身真選組隊服、銀時的短衣、神威的長衫全部都可以很性感。女人的話更甚,要我寫有女人的H故嗎?其實我有大量貨的,因為未能結尾,所以沒能post出來。要算的話,那個超亂來的桂高故事也用了浴衣真方便這個概念。

這次寫點對白較少的動作劇情。想像無限遠,但筆墨只有心中那幾點,漫畫作者在構思分鏡的時候大概都有這種感受吧?所以其實對白是最最簡單的,一切的形容才最困難。我覺得今次的嘗試結果尚可接受。不過同樣是實驗性的,奇情的部份怎麼都做不到想要的效果。又怕再直白,又怕寫不出來。大家真的看得出我那句「夫目前犯」是有所指,和怎樣進行的對嗎?還有這次Jimmy也對揭謎很有幫助。大家看到的吧?銀さん有在啊,一直都在啊。還有,所有人的說話都有意思的啊。大家看明白沒有?有種真的太失敗的感覺。

就醬。下次會寫crossover的故事。不過因為這個故事。我一篇遊記都沒寫成。連今次長崎之旅已經積下了三篇。太過份了。]

隨想    2015年5月21日晚上 從雲仙寫到公司寫到家中床上

Leave a Reply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Connecting to %s